条汉子!”祝由寅赞不绝口,随即看向李叔。
“你可曾跟他说过我们祝由家和张家的渊源?”
李叔点了点头:“说过了。”
祝由寅笑着摇了摇头,“嘿,这丫头,只说在江城与东瀛邪术师决斗时,被人所救,还说那个救她的年轻人身陷大难,需要我帮忙,却没说这年轻人是张昆山的孙子啊!若是早知道,我们祝由家定然全员出动,鼎力相助!”
眼前这位满身正气的前辈,说起话来倒是风趣幽默,我连忙说道:“祝大师严重了,此次剿灭东瀛邪术师,祝姑娘立下大功,我救她也是应该的。”
祝由寅摆了摆手,“哎,叫什么大师,直接叫大伯!”
“说起来,当年若不是你爷爷张昆山出手相救,小彩盈和她母亲恐怕早已性命不保,没想到二十年前你爷爷救了她,二十年后你又救了她,你们俩的缘分,那可是老天爷注定的,我越看你这小子越喜欢,不错不错啊!”
“大伯!”
就在这时,祝彩盈从外面走了进来,她脸颊微红,显然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。
“呦,我们家小彩盈来了!”祝由寅笑着打趣。
“你这丫头,怎么不早点说张玄就是你的未婚夫?”
祝彩盈的脸瞬间更红了,急忙解释道:“大伯,您别胡说!”
“我怎么胡说了?”
祝由寅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当年张老先生救了你和你母亲,你父亲和我可是亲口许下诺言:若是生了男孩,便与张老先生的孙子结为兄弟;若是生了女孩,便嫁他为妻,以报救命之恩!咱们祝由家向来言出必行,岂能食言?”
“大伯,都什么年代了,哪还有指腹为婚的说法?”祝彩盈又急又窘。
“既然人已经请到了,您就赶紧回湘西吧!”
“我往哪回?”祝由寅不高兴的说。
“我刚到江城,还没坐下喝口茶呢,你就撵我走?今日我必须留下来,跟小张把酒言欢!”
“大伯,张玄还受着伤呢,不能喝酒!”祝彩盈连忙说道。
“哦,对对对!”祝由寅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药瓶递给我。
“小子,这是上好的金疮药,只要是刀伤,外敷两日便能痊愈,你拿着!”
“谢谢祝……大伯。”
“哈哈,都是自家人,客气什么!”祝由寅爽朗大笑,随即看向李叔。
“我说老李,咱们可有二十年没见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