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李叔故意卖起了关子,“想知道啊?行啊,今晚请我们喝酒,我就告诉你!”
“你个老东西故意宰我是吧,行行行!今天我高兴,一会就安排!”
我们刚进店,周炎峰和袁虎就来了,刚刚我们的对话,显然他们都听到了。
气愤的说:“真没想到周国雄竟是这等卑劣小人,我先前那般为他效力,真是瞎了眼!”
周炎峰沉声道:“张兄,这周老头敢如此与你针锋相对,无非是仗着背后有茅山宗与龙虎山撑腰,其实这事也不难。”
李叔连忙问:“你有什么办法。”
周炎峰道:“茅山宗、龙虎山皆是道门名门,张兄刚才说的是,只要能联系上两派掌门,让他们自行清理门户便是,偌大的正派,总不至于纵容这等卑鄙勾当吧?”
李叔与王叔齐齐点头:“这话在理!你与那两派高层能说上话吗?”
周炎峰张了张嘴,终是摇摇头。
李叔的目光又落在袁虎身上,他挠了挠头,苦笑道:“我这点能耐,也就够在风水协会当个特助,哪有门路结识那些大人物?”
李叔长叹一声:“说了半天还是白搭,若是咱们有这层关系,何至于让茅天策屡次从中作梗?”
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,一直默不作声的祝彩盈说话了:“或许,我能帮上忙。”
“哦?”李叔眼睛一亮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哎呀,怎么把祝姑娘给忘了!祝姑娘可是湘西降魔世家祝由家的后人,自然能与龙虎山、茅山宗的上层搭上话!祝姑娘,这事可就拜托你了,不然就算扳倒了周国雄,茅天策与那降魔使也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依我看,他们根本就是冲着玄子来的!玄子与茅天策本就有仇,这次他搬来降魔使,冒认功劳只是幌子,背后指不定藏着什么阴毒诡计!”
祝彩盈说:“各位放心,张玄因我受伤,这份人情我本就该还,此事交给我便是。”
“有祝姑娘这句话,我们就彻底安心了!”
祝彩盈是个急性子,立马去办了。
王叔当即拍板在奔月大酒楼定了一桌,李叔拍着他的肩膀打趣:“老小子,认识你大半辈子,也没见你这么大方过,平时请我喝酒,最贵的也超不过两位数,今儿个怎么舍得大出血?”
王叔只咧嘴笑,吐出两个字:“高兴!”
谁都知道,王叔四十多岁仍是孤身一人,无妻无子,日子过得极其简朴,平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