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门与山庄主楼之间还有一段距离,沿途草木枯黄,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肃杀之气,每走一步,都透着说不出的阴冷寒意。
祝彩盈微微蹙眉,用力嗅了嗅空气,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:“你闻没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?”
“你是说尸臭?”我回应。
“嗯。”祝彩盈眼中满是疑惑,“怎么会有这么浓的尸臭味?”
难道山庄里死人了?
死的是谁,反正不可能是东瀛人。
突然,一个更惊悚的猜想钻入我的脑海,我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祝彩盈。
她那张俏脸此刻也是一凛,眼底翻涌着和我如出一辙的惊疑与震怒。
目光交汇的瞬间,无需半句言语,我们已经心领神会。
这浓烈到反常的尸臭,绝不是三五具尸体能散发出来的。
唯有大量尸体被集中处理,甚至经过某种邪术炼化,才能凝聚出如此磅礴,如此纯粹的死亡气息。
“难道他们……”
我声音极小的说了一句,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,“他们在炼养尸兵?”
祝彩盈的瞳孔突然缩成针尖,她本是湘西祝由后人,对尸道邪术的认知远超常人,当即说道:“不止是炼养那么简单!你没感觉到吗?这尸气是被强行聚拢驯化的,这山庄下面,应该有一座尸兵工厂!”
顿时,我和祝彩盈的汗毛倒竖。
原来龟一次郎的野心,远不止毁掉江城气运那么简单,这隐秘的山庄、布下的杀阵,所有一切都指向一个更庞大、更黑暗、更丧心病狂的终极阴谋!
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恐怖的画面:一具具被邪法催化的尸体,无知无觉,不惧伤痛,刀剑难伤其分毫,甚至子弹都无法将其彻底灭杀,这简直是一支不死军团!
更可怕的是,这些被制造出来的杀戮兵器,完全掌控在龟一次郎和他的同党手中。
一旦他们将这支尸兵投入战场,后果将是毁灭性的,整个华国恐怕都会生灵涂炭!
这与几十年前那些灭绝人性的生化毒气有何区别?不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!
一股混杂着愤怒、憎恶与沉重责任的火焰,在我胸腔里熊熊燃烧。
身旁的祝彩盈身体颤抖不止,显然也被这阴谋激起了滔天怒火。
“必须杀了龟一次郎!我要他彻底消失!”这句话几乎是从祝彩盈的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。
我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