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店里,还是这副模样!”
他顿了顿说,“玄子,这是不是要出大事啊?无端的气场混乱,这可不是好兆头!”
就在这时,周炎峰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,脸色煞白:“张兄,大事不妙!”
李叔见状,立刻问道:“你也是为气场混乱的事来的?”
“对对对!你们也发现了?”周炎峰连连点头,语气急促。
“是不是要地震了?还是有别的灾劫?”
“大家稍安勿躁。”随后我将自己的猜测和发现一一告知。
话音刚落,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,李叔扯着嗓子:“你是说,江城的地脉之气被人截了?那些东瀛人想抢咱们的气运?”
我点了点头。
王叔顿时破口大骂:“这群东瀛杂碎,简直不是人!地脉之气也敢觊觎?一旦让他们得手,江城老百姓可就遭灭顶之灾了!”
他指着窗外的天空,“你们看看这异象!煞气冲霄,那些被镇压的邪祟要是跑出来,肆意作乱,江城迟早变成一座死城!”
李叔和王叔眼中满是惊惧。
“玄子,必须阻止龟一次郎,绝不能让他得逞!”
“这不仅关乎江城气运,更关乎全城百姓的安危啊!”
周炎峰突然开口:“张兄,窃取气运、破坏地脉之气,绝非普通人能做到,仅凭龟一次郎的阴阳道术,未必有这般能耐,能操控地运的,唯有地师能做到。”
李叔瞬间反应过来:“你是说,龟一次郎收买了咱们江城的地师?”
周炎峰点头:“我怀疑江城有内奸和他们里应外合,否则怎么会突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?”
“没错,周兄说得有道理。”我心中一动,从青囊包里取出昨晚从那地师身上获得的赶山鞭。
看到赶山鞭,李叔、王叔和周炎峰皆是一愣:“玄子,这赶山鞭是哪儿来的?”
我将昨晚截杀地师的经过如实说了一遍。
周炎峰大惊:“你说那个被斩杀的地师,会不会和这次气运被盗有关?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王叔沉声道:“这么说来,东瀛人谋划此事绝非一日两日,这内奸恐怕也不止一个!”
“事不宜迟,咱们立刻赶往山庄,阻止他们!”李叔当机立断。
就在这时,袁虎带着十几位风水协会的同道风风火火地赶来,个个面色凝重:“会长!”
显然,他们也察觉到了气场异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