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红了眼眶,声音带着无尽的愧疚,“天娇,我对不起你母亲,不能再对不起你,你好好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别在这煽情了,快点签!”周怀恩不耐烦地催促。
“喂喂,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我拍了拍胸口,用力咳出几口带着血丝的痰,慢悠悠地开口。
彭夫人和周怀恩同时转头看来,脸上满是惊愕:“你小子居然还没死?”
我勾起一抹冷笑,“想让我死?你们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。”
周怀恩冷哼一声,“小子,我承认你有点能耐,但你还是低估了我,你中的毒,名为九阴玄煞!此毒并非人工炼制,而是诞生于天地至阴至邪之地,怨气、死气、湿气、秽气交织缠绕,历经百年凝聚,最终化为无色无味、至寒至毒的无形之气,阴煞攻心,你会死得惨不忍睹!”
他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狞笑,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与掌控一切的傲慢:“用不了多久,你的全身血液就会凝固,皮肤冰冷如尸,最终万劫不复,这九阴玄煞的滋味,世间独一份,它会一点点侵蚀你的经脉、气血,甚至意识,将你彻底转化为至阴至纯的煞体!”
“你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?错!那才是真正的开始!”
周怀恩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手的猎物,“等你断气的那一刻,我会用秘法引动你体内的玄煞之气,将你这具完美的容器彻底祭炼!你残余的怨念与不甘,会与玄煞完美融合,成为只听命于我、绝对忠诚、绝对强大的玄煞傀儡!”
彭玉震惊道:“你要把张大师炼成煞?”
“没错,他一定是个难得的煞体。”
我却呵呵的笑了,笑声格外刺耳。
周怀恩和彭夫人对视一眼,脸上满是狐疑,“怎么?吓得疯掉了?现在跪下来求我,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。”
我直视着周怀恩,笑意更深:“你知道什么是煞?还想将我炼成活煞?”
“九阴玄煞的确是至阴至邪的毒物,普通人沾之即死,可你不知道的是,我本就不是普通人,而是天生的至阴至邪之体!这毒物于我而言,不过是同类相吸,又怎能伤我分毫?”
说着,我挺直腰板,一步步朝着周怀恩逼近,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气。
周怀恩眉头紧锁,脸色骤然变得难看:“你……你居然没事?”
“这毒对普通人有用,对我,无用。”
我大步上前,目光如刀,直视着二人:“放了彭天娇!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