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想报仇吗?附在这伞里,护住她们二人的安全。”
“多谢恩公!”说完,它嗖地一下钻进了伞中。
我将伞递给欧阳青青:“关键时刻,它就是你的武器。”
欧阳青青接过伞,道了句:“谢了。”
她们二人走后,李叔凑了过来,一脸好奇:“玄子,这慈善机构到底出了啥事?怎么感觉你现在办的这些事,我都摸不着头脑了?看来我真是老喽!”
“李叔哪儿老啊,正当年呢!”我朝他露出个坏笑。
“你这眼神……啥意思?”
“昨晚你和婶子很嗨皮呀。”
李叔愣了愣,随即哈哈大笑。
“昨晚不是喝多了嘛,有点放纵,放纵了!”
婶子脸颊一红,不好意思地说:“那个,我去准备早饭!”
就在这时,王叔打着哈欠从里屋走了出来,李叔立马岔开话题道:“你个老东西,都日上三竿了还困?就你这酒量,以后少跟我拼酒!”
“以后再也不跟你喝了!”王叔没好气道。
“咋的,服了?”
“服个屁!”王叔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看你就是欺负人,是不是看我没媳妇儿故意刺激我?吵得我天快亮了才睡着,你这老东西岁数不小,按理说该力不从心了,怎么还……”
李叔立马扬起脖子,得意洋洋:“老李我除了腿脚差点,哪儿不是顶配?这一点,你可比不上!”
这话倒没说错,这确实是李叔的资本,也是男人的底气。
“瞧瞧,说你两句还喘上了!”
王叔气呼呼的说,“以后别来找我喝酒,闹心!”
说完,连早饭都没吃就走了,李叔则一脸得意。
吃完早饭,李叔捧着一把瓜子,倚在门框上嗑着,眼睛直勾勾盯着对门:“玄子,你说对门老板都失踪了,他们啥时候关门大吉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随口应道。
李叔转头对婶子说:“一会儿出去买菜,给我带两挂鞭回来。”
“你买那东西干啥?”婶子道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对门关店,咱们必须放鞭炮庆祝庆祝!奶奶的,这几天可憋屈死我了!”
婶子一想也对:“行,我这就去买。”
没等婶子出门,街道上就驶来一辆商务车,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,他的出现,让我和李叔同时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