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岂不是白忙活了,到时……”
薛汉山话音一转,“你小子敢误了我的事,我绝不饶你。”
薛子龙立马服软,又谄媚道,“是是是,还是爹聪明,只是用了一个连环计就把他们摆平了!”
我心里一凛,果然,薛家村藏着大秘密!
那晚薛汉山说的话,全是骗人的!
这时,薛子龙说:“爹,姓张的解决了,后院那个姓周的怎么处置?”
“最棘手的就是姓张的,他一死,姓周的就好办了!”
薛汉山看向我,命令道,“薛三,一会你去后院,把姓周的解决了,记住,不要让他死在我这,按老规矩,尸体扔去送子观!”
“是!”我应下来,又听他补充:“速战速决!子时就是祈福大典,贡品都备好了,你务必派人严加防守,别让外来者闯进来!”
“爹,您就是多虑了!”
薛子龙插话,“姓张的和姓周的一死,哪还有什么外来者?您也别太紧张了。”
“紧张?”薛汉山瞪了他一眼。
“让你去偷个孩子,你倒好,弄出这么多事,还引来个风水会长,差点把我们的底都掀了!”他又看向我,语气加重,“祈福大典你必须盯紧了,万一那姓张的还有同行来,绝对不能出半点岔子,否则我们都得死!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应着,心里却暗自嘀咕,原来绑架妞妞的是薛子龙!他们的目的,果然是献祭!
眼下最要紧的,是先救周炎峰,再去送子观救妞妞。
到了后院,见一处房门守着两个护卫,我便知周炎峰定在里面。
“三哥!”护卫见了我,立马恭敬的说。
“姓周的风水师在里面?”我问。
“在!”
“带我进去瞧瞧。”
护卫打开房门,里面竟是间空落落的库房,直到其中一人掀开墙角的暗门,我才看见,下面藏着个地下室。
顺着台阶往下走,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,四周的空气都透着寒气,等走到地下室底部,我彻底僵住了。
棚顶挂着个昏暗的灯泡,墙上挂着大中小三种规格的皮鞭,还有各种在某种直播间才能看到的刑具。
旁边还摆着老虎凳,活像个刑讯室。
更触目惊心的是,地上摆着一排铁笼,每个笼子都不足一米高,里面蜷缩着十几个衣不遮体的女人,有几个甚至浑身赤裸,皮肤布满青紫的淤痕和结痂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