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的厉雪凝浑身赤裸,天蓬尺拍在她白嫩的肌肤上,瞬间留下大片红晕,再加上女鬼的惨叫声,不知情的人听见,恐怕还会误会我们在做什么出格的事。
这女鬼被天蓬尺抽打两次,身影已明显变淡,要知道,我的天蓬尺是流传几百年的纯阳法器,普通小鬼挨上三下就会魂飞魄散,它不敢再逗留,化作一道黑影仓皇逃走。
女鬼离体后,厉雪凝身子一软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我顾不上去追女鬼,连忙伸手扶住她,免得她摔在地上。
怀里的厉雪凝身材姣好,我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,又迅速收回,知道自己动了不该有的念想。
山里的下半夜格外冷,我怕她着凉,连忙将她抱回床上,用被子把她紧紧裹住。
这时,我才注意到自己胸前的八卦镜,顿时惊出一身冷汗:镜面上竟沾着两滴鲜血!我仔细嗅了嗅,这不是普通的血,而是女人的月经血。
在玄学中,月经血被视为恶露,是极阴之秽物,对所有纯阳法器都有极强的破法效果,无需多量,只需一滴沾染镜面,就足以让八卦镜灵光骤灭!
难怪刚才八卦镜对女鬼毫无反应,原来这一切都是邪祟早有预谋!那女鬼和纸人,会不会是同一人所为?
我立马拿红布擦拭镜面上的月经血,又用朱砂重新擦拭一遍,八卦镜才恢复如初。
“厉总?”我轻声唤她。
“好冷……好冷……”厉雪凝闭着眼睛,身子不住地哆嗦,我只好紧紧抱着她,把身上的温度传给她。
片刻后,厉雪凝缓缓睁开眼睛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,又抬头看向我,脸色骤变:“我……啊!”
她动了动嘴角,满脸痛苦:“怎么回事?我的舌头怎么破了?”
“这……”我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厉雪凝直勾勾地盯着我,眼神渐渐清明:“是你咬的?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!”
我急忙解释,“刚才你被女鬼附身了,还一直吸我的阳气,我实在没办法,才……”
“我被鬼附身了?”厉雪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“我好像……真的看见鬼了!”
话音刚落,她条件反射地紧紧抱住我,双手勾着我的脖子,仿佛这样就能驱散恐惧。
就在这时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周炎峰急匆匆地跑进来:“张兄!我听见你房里有动静,刚才还看见一道鬼影子跑出去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