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有人出入肯定能看见。
李叔突然反应过来:“昨晚你出去了?钟家的事,真是你干的!”
眼看瞒不住,我实话实说:之前并非中了煞气,是被钟耀伟算计了。
李叔骂骂咧咧:“这父子俩死得活该!拿亲儿子炼傀儡,他还是人吗?这种祸害就该让他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!”
“听着都解气,可这金条到底是谁偷的?”
“是啊,偷金条的贼到底是谁?”
不可能是人,也不可能是鬼,那会是……
我正想着,李叔说:“玄子,我先和你婶子去置办东西,你好好想想,这偷金条的到底是啥玩意儿。”
李叔走后,我站在箱子旁仔细的瞧了瞧。
突然想起了什么,我掏出脚骨哨子吹了吹,片刻,黄二郎嗖地窜了出来:“小张玄,咋了?”
我指着箱子问,“这箱金条接连三天被偷,是不是你干的?”
黄二郎一愣:“你咋怀疑我啊?”
“黄皮子最贪金银财宝,不是你是谁?而且我的房间,不可能来外人,更不可能是鬼,那不是你又是谁?”
黄二郎急得直蹦跶,“乖乖,你可真冤枉我!就咱俩这关系,我就算偷金条,也得从别处偷来给你啊!你忘了黄鼠狼报恩的说法?我咋可能霍霍你!”
黄二郎说的到是有几分道理,可金条天天丢,不是人偷的,也不像鬼怪作祟,到底是谁?
黄二郎迈着小短腿跑到箱子前,弯腰用鼻子使劲闻了闻,又闻了闻箱里的金条,眼神渐渐变得惊疑,像个破案的侦探。
它又在屋里四处闻了一圈,最后点头:“小张玄,这事交给我,保证查得明明白白!”
“你有办法?”我问。
“那你可小瞧我了!你以为我们黄仙就只会吃鸡?今天就让你看看我黄二郎的本事!”
只见黄二郎站在院落中央,凝神静气,全身皮毛抖了抖,突然抬起小爪子朝地上跺了三下,一股非人的威压以它为中心扩散开来。
紧接着,它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、尖锐又低沉的特殊啸音,听得我莫名怪异。
黄二郎突然大喝一声,“速来觐见!”
我正纳闷它在对谁下令,转瞬间,院子里的四墙、地缝、下水道口突然亮起无数双小眼睛,紧接着,黑压压的大老鼠从四面八方涌来,井然有序地匍匐在院里,竟排成了几排,像在等黄二郎发号施令。
“卧槽!”我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