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得快,转眼就到了晚上,李叔指了指屋外的摄像头,一脸严肃道:“我倒要看看,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偷了金条。”
我只觉得头昏沉沉的,没多待就回房休息,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突然觉得房间里冷得刺骨,我裹紧被子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间睁开眼,一张惨白的大长脸正凑在我面前,还有一条粉嫩的长舌头垂在半空!
“卧槽!”我吓得一激灵,对方也被我吓了一跳。
我立马抓起床边的天蓬尺就要砍,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张玄,是我们啊!”
我定睛一看,床前竟立着两个鬼影子,仔细辨认才发现,瘦高个面白如纸,嘴角垂着半尺长舌,头顶高帽上“一见生财”四个字泛着绿光,是白无常谢必安!他身边穿黑衣的,正是黑无常范无救。
“黑白无常,两位大哥,这三更半夜的,你们怎么来了?”
白无常声音尖细,语气带着几分熟络:“看在你小子没少孝敬我们哥俩的份上,特意来给你递个信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我坐起身问。
黑无常指了指我的胸口,沉声问:“是不是觉得发闷,浑身没力气,总想睡觉。”
“嗯,应该是昨天被僵尸伤着了,不过现在好多了,怎么,你们是来拘我的?”我半开玩笑地说。
“小子,还笑呢,别不当回事!”
黑无常脸色一沉,“有人在阳间设坛做法,想勾你的魂魄!”
白无常接着说:“对方做得极其隐蔽,你根本察觉不到。按理说,生死簿上没划你的名字,轮不到我们来管,可那邪术已经勾得你三魂七魄不稳,再拖两天,就算我们不来,你魂魄也得离体,到时候要么成痴傻,要么魂飞魄散!”
“我们念你阳寿未尽,特意绕路来提醒你,赶紧把那做法的人解决了,不然我们还真得来拘你了!”黑无常补充道。
我满脸惊讶,居然有人在做法拘我的魂?
“两位大哥可知道是谁在害我?”
“阳间的事我们不管,但我们可以带你过去!”白无常答道。
“好!麻烦两位大哥了!”
我又气又惊,之前还以为是被僵尸的煞气所伤,没想到是有人在背后搞鬼,手段还这么隐蔽。
看来这人不简单,说不定昨天的僵尸就是他派来的!
我拎起天蓬尺,跟着黑白无常踏入黑夜,左拐右拐走了近半个时辰,一座高门大院出现在眼前,院里灯火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