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杜高德语气诚恳,“您救了我的命,这箱金条是我的一点心意,还请您收下。”
哇哦,李叔的眼睛都直了。
杜高德叹了口气,“实不相瞒,这箱金条原本是给我女婿准备的,可惜他没经住考验,现在您救了我的命,这钱理应给您。”
见我犹豫,他又说:“难道我的命,还不如这一箱子俗物吗?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,我也不好再推辞:“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杜高德派人把金条送回我们店里,李叔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你说于汉文这小子多可惜,到手的白富美老婆就这么没了,为了愚孝毁了自己的前程!”
“有这么个妈,没好。”
“说起来,杜高德这人也算不错了,竟给于汉文备了满满一大箱金条,可惜啊,终究是看走了眼。”
李叔的话没说错,当初于汉文若是能痛改前非、好好道歉,未必会闹到这步田地,关键是他太自卑,从一开始就撒了谎,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,最后铸成大错,只能怪他自己。
正聊着,婶子睡眼惺忪地从房间走出来,揉着眼睛问:“天都快亮了,你们怎么才回来?”
随后,她瞥见角落的木箱子,“呦,这是啥呀?”
她走过去,随手掀开箱子,瞬间,婶子目瞪口呆,眼睛瞪得溜圆,差点没喘过气:“怎么……怎么这么多金条啊?我滴个乖……”
她激动的伸手就要扑上去,却被李叔一把扯住脖领子拉到旁边。
“你干嘛?”婶子急了。
“我告诉你,这金条是玄子一个人挣的,你别想碰!”李叔说道。
“你个死瘸子!我替玄子高兴高兴还不行?搞得我多见钱眼开似的!”
“哼,咱家谁不知道你见钱眼开啊!”李叔直言道。
“去去去!老娘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金条,开开眼还不行?”婶子搓着手,那模样像见了稀世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