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是不是有片若隐若现的青灰色阴影?”
白晓生点点头:“确实!”
我道:“正常人的寿元耗尽时,死气是从五脏六腑逐渐弥漫到全身,但杜老板这团死气边缘如此整齐,分明是被人用卖身契强行截走了阳寿。”
“你们看他耳后的皮肤。”
杜雯雯拨开父亲耳后的头发,惊呼道:“这里怎么会有红线?”
只见杜高德耳后浮现出数条细如发丝的红线,这些红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脖颈蔓延。
“这是寿线。”我解释道。
“正常人寿线应该隐在皮下,现在它浮出体表,说明他的阳寿正在被强行抽离,等到红线蔓延到心口”
杜思思接过话:“就就没救了?”
“没错。”
我指着杜高德的面相说,“他山根丰隆,直贯印堂,本是寿登耄耋之相,活到八十岁绰绰有余,如果不是阳寿被卖,绝不可能出现死气缠身。”
白晓生佩服的说:“还是张大师厉害,我竟一点也没看出来。”
“杜老板最近除了梁一天,还跟谁结过仇?”我问道。
杜思思喊道,“除了梁一天,还能有谁?肯定是他搞的鬼!”
杜雯雯也说:“是啊,除了梁一天,谁还有这个本事。”
杜思思越听越气,“我现在就去找梁一天!这个卑鄙小人,居然用这么阴毒的手段害我父亲,我看他有什么话说。”
“大小姐且慢!”白晓生连忙拦住她,语气急切道:“昨天我去找梁一天,已经被他轰了出来,你现在去,既无凭无据,又只有你一个人,我怕他们再伤了你!”
“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父亲被他害死吗?”杜思思眼眶通红道。
白晓生也没了主意,转头看向我,“张大师,您经验丰富,您看这事……该怎么办?”
“等死!”
这二字落地,众人皆惊。
杜思思杏眼圆瞪:“你小子说什么呢?请你来是救我父亲,不是看着他送命!白师傅,你找的这是什么人?是故意来气我们的吗?”
白晓生也慌了神,问道:“张大师,您这不是玩笑话吧?”
就连一旁的李叔也满脸困惑:“玄子,等死是啥说法啊?”
“你们都说是梁一天害了杜老板,可无凭无据?”
几人面面相觑,杜思思急道:“没有证据也不能在这坐着等死啊!”
“放心,我既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