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会是干什么的?当年组建它是什么目的,是让你们内讧的,还是让你们聚在一起打压新人的?”
“华国玄学博大精深,本该是众人聚在一起切磋论道、共同进步的地方,而不是像你们现在这样,跟过家家似的勾心斗角!”
“我张玄有没有能力做副会长,不是你们说了算,是事实说了算,上水村的问题,你们这些自称老前辈的人,谁去解决了?鬼楼立在那里五年,风水协会的各位,又有谁去给解决了?”
我的话字字珠玑,让在场的人哑口无言。
我没有停下,继续说道:“我把活干完了,漂亮话倒全让你们说了,望岳山庄群英荟萃,整个风水界的人都聚在那里,欧阳老先生问谁能解决风水局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们站出来说一句话?现在风水局解决了,你们倒在这滔滔不绝起来了,真是江城风水行的悲哀!你们有什么资格站出来指责我?”
“还有钟鹏的死,是他技不如人!况且他一次又一次害我,你们怎么不说话了?若不是我道行高深,早就在他的陷害中丧了命,他的死,就是咎由自取!”
说完,我将目光投向钟耀伟,语气冰冷:“你有什么不服的?你恨我,无非是你父亲技不如人,嫉妒我爷爷,一气之下没了性命;如今你儿子也是如此,你若是不服,直接跟我单挑就是,我不在乎手上再多一条人命!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钟耀伟被我气得浑身发抖,突然捂着胸口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直直地倒在地上。
我耸了耸肩,语气平淡:“我可什么都没做,是你自己气性太大。”
顿了顿,我看着脸色大变的周国雄,一字一句地说:“不过,副会长的位置,我不屑来做,我要做的,是会长!”
“不要脸!”周天易猛地站起身,扯着嗓子喊道。
“你是疯了不成?会长之位,岂容你随口觊觎!真当有靠山就能为所欲为?”
话音落下,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,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,齐刷刷锁定在我和周天易身上,空气凝滞得能掐出水来。
“为所欲为?”我向前半步。
“你让我去上水村查案,转头就勾结茅山宗大弟子设局害我,这事儿你忘了?”
周天意脸色骤变,眉头拧成死结:“我没有!”
“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。”
我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全场,“我倒想问问,你周天易在协会里,除了仗着父亲是会长横行霸道,还做过什么像样的大事?要说为所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