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砂笔在纸人上写下穆新良的名字。
随后拿出准备好的东西,朱砂、尸油、坟土!
欧阳青青捂着鼻子,拧着眉,说:“这是什么味道呀?怎么跟腐尸一样。”
我看着她说,“你一个小姑娘最好是不要打听这些事!”
“为什么?小姑娘怎么了?你瞧不起我呀?”
“我只怕你反胃,睡不着觉而已!”
“开什么玩笑,我欧阳青青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两个瓶瓶罐罐的,还能把我吓到?”
“这是尸油,三年以上的老陈尸油,而且还是横死的女尸,这个是坟土,最起码是上百年的墓地里挖出来的。”
“呕……”
听到这番话,欧阳青青条件反射地吐了起来。
我嘴角上扬,“堂堂大统帅的女儿怎么也会吐呀?”
“臭小子,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恶心我。”
我将陈年尸油倒入月经血中,拿着朱砂笔顺时针搅拌七七四十九圈,期间不断念诵巫族古咒!
“血为引,魂为线,汝名吾知,汝命吾牵……”
每念一句便往碗中滴一滴自身指尖血。
直到月经血变得浓稠,我用朱砂笔蘸取,点在纸人的额头、心口、胯下。
每点一处,便大喝一声:“疾!”
随后,默念咒语七七四十九遍,将纸人完全浸入到月经血中。
随后,找到一个十字路口,将一块地砖翘了起来,将碗埋入地下,用坟土盖在上面。
“月经降头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