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着一股淡淡的煞气,显然是被煞气所伤,经络不通。
没想到,鬼楼受的伤到现在还没好,看来也没什么真本事。
再看他的双眼,眼露鹞鹰般的凶光,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,此乃大奸大勇之相,说明他心志坚定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也是个心黑手辣之人,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!
“我就是张玄。”我抱臂而立,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“这么多人堵在我家门口,有何贵干?”
我打量钟耀伟的同时,他也在上下打量着我,那眼神像刀子一样从里看到外。
“你就是张玄?”钟耀伟一字一顿地问道,语气里充满了杀气。
“没错。”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。
钟耀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,喃喃自语道:“这小子身上这股不可一世的气势怎么和那位这么像?”
“那位?”陈玉疑惑地问,“钟老,您说的那位是谁啊?”
钟耀伟没有理他,而是死死地盯着我:“你师从何门?是谁教你的本事?”
“我的师父是我爷爷。”我语气平淡,“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你爷爷是谁?!”钟耀伟追问,眼神越发锐利。
“张昆山!”我大喝一声。
“嘶!”听到我爷爷是张昆山这三个字时,钟耀伟的脸色骤然剧变,后退了一步,“你……你居然是张昆山的孙子?好!好!好!真是冤家路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