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指攥成拳头,像是随时都要干一仗的架势:“你小子什么意思?故意羞辱我父亲是吧。”
我呵呵的笑了,“我可没有故意,这是事实啊。”
“哎呀我艹,他特娘的找干啊。”钟鹏像是疯狗一样,就要动手。
被周天易给拦住了,陈玉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,语气阴冷道:“张玄,说话别太冲!让你们加入协会,已经是开恩了!你们这种小地方来的野路子,没师门没背景,能进协会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,别给脸不要脸!真以为解决个鬼楼,就能在协会里横着走了?懂不懂规矩?”
“目无会长不说,还敢挑衅,得严惩。”
“严惩?呵呵。”我笑了。
“原来今天不是谈入会的事,是来给我们立规矩的,让我们当傀儡?”我的语气满是嘲讽。
“想让我们给协会当招牌,替你们干活,还得把功劳都让给你们?周少爷,你们的算盘打得也太响了吧?”我站起身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加入协会是想好好发扬老祖宗的风水术,互相切磋互相进步,不是来给你们当垫脚石的,像你们这种心术不正、抢功劳踩别人的人,我们不屑为伍,这协会,我们不加入了。”
随后我语气加重道:“因为你们,不配。”
“啪!”周天易猛地把酒杯摔在地上,“张玄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他指着我,声音都在发抖,显然是被气坏了,“一个无门无派的野路子,也敢跟协会叫板?你这种人,眼里没有规矩,早晚是风水界的败类!今天我就得替天行道,把你扼杀在摇篮里,免得你日后败坏风水界的名声!”
他语气中透着上位者的威严,“现在给你两条路选:要么乖乖加入协会,按我们说的做,凡事听协会的安排;要么,就别想从这宅子出去,今天这顿饭,就是你的断头饭!”
“断头饭?”我冷笑一声,扫过厅堂四周,“难怪把酒席摆在这荒郊野外的老宅里,原来是想杀人灭口,毁尸灭迹啊。”
我盯着周天易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也给你们两条路选:要么让我们堂堂正正加入协会,少管我们的事,咱们各自安好;要么,这协会的会长,我来当,你们这些心思不正的通通的滚蛋!”
这话一落,大厅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这小子不会是疯了吧?还想当会长?”
“就是,他连入会资格都是我们给的,也敢说这话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