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和各位大师都等着呢。”
我们跟着壮汉往里走,才发现这宅子的不一样,虽然看着有打扫过的痕迹,可还是有股破败之气。
怎么说呢,这宅子应该许久没住过人了。
我打开天眼仔细一瞧,顿时皱紧了眉头,这宅院上空竟飘着层淡淡的邪祟之气,像是被人用术法掩盖过,却还是没藏住。
可见,这邪祟的厉害。
我脚步一顿,李叔回头看我: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对劲?”
我压低声音,“这宅子里,有杀气。”
李叔也警惕的说:“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大场面都扛过来了!一个鸿门宴有啥好怕的,就算是鬼门关,咱爷俩也得闯过去,不能让他们看了笑话!”
李叔说的没错,管他什么魑魅魍魉,今天敢动歪心思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
一进大厅,眼前豁然开朗,厅堂宽敞得很,正中央摆着张巨大的圆桌,桌上摆着山珍海味,桌子四周坐着十多位穿中式服装的人,正是风水协会的几位大师。
为首的是会长的独子周天易,他旁边坐着副会长的儿子钟鹏,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黑着脸。
到是符合他的人设。
看见我们进来,黑大个陈玉立马站起来,脸上堆着笑,跟上次那个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哎哟!可算把二位盼来了!”他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,快步迎上来,一把抓住李叔的手,力道大得有些反常,“李大师,张玄小友,一路辛苦了!快入座,就等你们开席了,这桌菜可是周少爷特意为你们准备的!”
后面几位大师也跟着起身,满脸堆笑地附和:“是啊是啊,张小友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本事,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!”
周天易也露出笑容,指了指身边的空位,语气透着刻意的亲近:“二位快坐,别站着了,上次在酒店是我考虑不周,让二位受了委屈,今天一定好好款待。”
这次倒是没像上次那样,把我们安排在角落,反而给了上宾的位置。
陈玉先端起酒杯,一脸谄媚的说:“各位大师,今天咱们先敬张玄小友一杯!鬼楼这事,他功不可没,真给我们风水协会长脸呀,咱们风水界,就需要这样敢闯的年轻人!”
其他人跟着举杯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,我盯着那杯酒,并没有要喝的意思。
一,我觉得他们谄媚的样子过于敷衍,怕是伪装之下尽是杀机。
二,这宅子里的邪祟之气,怕是冲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