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瞬间又白了,刚伸出去的手猛地缩回来,连手机都差点掉地上。
“那、那这俩门都不能进?咱们总不能在这儿干杵着吧?”
我没说话,手机电筒的光扫过两道门中间的墙面,那儿的石头颜色比旁边深些,我抬手敲了敲,滋啦一声,墙面竟缓缓向侧面移开,又露出一道暗门。
“卧槽!原来这两道门是障眼法!”周正眼睛都瞪圆了,“幸亏我师傅他们没找到这,不然贸然推门,指不定出什么事!”
“张大师,你简直神了呀。”
“嘘!”我做了个禁声的姿势。
“哦,我闭嘴。”周正捂着嘴跟在我身边。
我走进暗门,里面的阴气更重了,没走几步,墙上就出现了令人恐惧的壁画,第一幅就是个噬心鬼,胸腔空荡荡的,只有一颗溃烂的人心悬在中间,它张着血盆大口,獠牙上还挂着碎肉,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墙上扑下来。
周正跟在后面,看了一眼壁画就吓得抓住我的胳膊,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了:“张大师,这、这画也太吓人了!而且不止一个……我怎么觉得咱们这趟,怕是有去无回啊?”
周正说的没错,这墙上的画不止一幅,第二幅壁画是个剥皮鬼,他手里提着盏灯笼,灯笼皮竟是张人皮,皮下的血肉淋漓,连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,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,看的人头皮发麻。
再往前,缠舌鬼的舌头绕着脖子缠了三圈,裂颅鬼的脑袋从中间劈开,脑浆顺着脸颊往下淌……足足九幅壁画,画的都是凶神恶煞的恶鬼。
这可不是普通的壁画,这是九大恶鬼在口吐怨气。
先是男女鬼门守门,又是九大恶鬼镇煞,这是要炼鬼?
周正没听懂,刚想追问,前面突然开阔起来,是个巨大的地下室,四周挂着九盏油灯,灯焰是诡异的碧绿色,像鬼眼似的眨着,照得地上密密麻麻的陶瓮泛着冷光。
那些陶瓮足有几百个,每个瓮口都贴着黄符,符纸上用暗红色的液体写着敕令锁魂,凑近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,这是处子经血。
周正看着这一幕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我也心头一震,从爷爷教我衣钵到现在,我见过不少邪术,却从没见过这么大规模的炼鬼现场。
这些邪术师为了自己的私欲,竟然用这么多冤魂炼鬼,简直是丧心病狂。
陶瓮里不时传来细微的抓挠声,像是里面的魂灵在挣扎,我抬脚踹翻一个陶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