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冯姥爷的裤脚:“爸,您坐下,我慢慢跟您说,刚才我已经去找过那个高兰兰了,全都跟她挑明了……”
我看这情况,悄悄退了出去。
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,我实在不好掺和,关键,我也掺和不明白。
眼下最要紧的,还是得去殡仪馆看看那几具男尸,到底有什么蹊跷。
到了殡仪馆,正好撞见于馆长从大厅里出来。
“哟,玄子来啦?”他笑眯眯地招呼我,“刚才我看见老冯气呼呼地冲出去,咋啦,家里出事了?”
“啊,没啥大事。”
我本想一句话,把这事应付过去,没想到于馆长刨根问底,也是,谁还没一颗八卦的心呢。
于馆长说:“玄子,别瞒我啦,我都听见老冯嚷嚷了,是不是小李在外头有人了?”
我无奈的说:“真不是,就是有个女客户缠着李叔,闹了场误会。”
“他俩真没事?”于馆长挑着眉,一脸“我懂”的表情。
“真没事!”
于馆长这才长舒一口气:“我就说嘛!老冯也是太急,小李精得跟个猴似的,哪能在感情上犯糊涂,估计是现在名气大了,招了某些女人的眼。”
他忽然拍拍我的肩,语重心长的说:“玄子啊,听叔一句劝,结婚这个事,千万别着急,等玩够了,心定下来了再说,不然婚姻就是个笼子,是道枷锁,到头来谁都不痛快!”
我忍不住笑了:“于馆长,您对感情的事看得还挺透?”
“嘿!”他一下子来劲了,“你小子不是会算命吗?来来来,看看我结过几次婚?”
我仔细端详他的脸,夫妻宫(眼尾奸门)处有颗痣,主感情多变,容易有外情,鼻头圆润有肉,是典型的悬胆鼻,典型的肾气旺,那方面欲望强。
“您应该结过三次婚了吧?”我说。
“哈哈哈!”于馆长大笑,“怪不得我非请你们来做殡仪馆的护馆大师,准,太准了!”
他压低声音,仿佛分享什么人生秘诀:“叔以三婚的经验告诉你,男人至死是少年,要么你有本事左右逢源,家里外头都不乱,要么就像我,出一次轨,离一次婚。”
他越说越起劲,居然拉着我大谈特谈半小时感情经历,毕竟他是甲方,我只好乖乖听着。
直到最后,他才突然反应过来:“对了,你今天来是有啥事吗?”
“我是为了鬼楼那几个自杀的人来的。”
“这事我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