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地问道:“这是啥玩意啊?黑不溜秋的,味道还怪难闻的,不会毒死我吧!”
我仔细一瞧,他不就是昨天晚上袭击我的人吗?
看他的脑袋上有一个大包,确认无疑了。
我向大家解释瘴气中毒的情况,并且说明这草药水是缓解瘴气的最佳良药,只要喝下它,保证不会再出现类似中邪的诡异之事。
“瘴气中毒?”乔老汉叼着汉烟,嘟囔着,“我在这棺材村生活了一辈子,从来就没听说过啥瘴气中毒,你这东西靠不靠谱?万一喝了有副作用,那可咋整?”
为了让大家放心,我二话不说,直接端起一碗药当着众人的面一饮而尽。
“大家尽管放宽心,这些草药都是山上常见的,我怎么可能拿大家伙的性命开玩笑?而且瘴气中毒可不是闹着玩的,轻的会恶心、产生幻觉,严重的甚至会丢了性命!”
众人听闻,都满脸狐疑。
“小伙子,你的意思是说,这些天村里闹鬼都是瘴气在作祟?”
“没错,但也不完全是。”
众人一脸困惑,有人忍不住抱怨道:“你这话模棱两可的,到底啥意思嘛?一会说是,一会又说不是。”
我解释道:“瘴气的确是一部分原因,另外还有村口那棵老鬼树在捣鬼。”
“鬼树?咱村哪有鬼树啊?”
我伸手指了指村口方向,“我所说的鬼树,就是那棵老槐树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的态度瞬间大变,尤其是乔老汉,他愤怒地将烟圈一甩,双眼圆睁,怒目而视地盯着我。
“小子,你这外乡人懂个啥!那可是咱们村的神树,这么多年一直庇佑着咱们村子风调雨顺的,在我们心里,它就如同守护村子的神灵,容不得你这般肆意诋毁!”
旁边一位中年汉子也激动地附和着,道:“就是,这些年,神树保佑着我们每个村民,日子过得富足,每逢初一十五,大家都会虔诚地来祭拜,祈求它保佑家人平安、诸事顺遂,这么神圣的一棵树,怎么能被你说成是鬼树!”
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,愤怒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,我和李叔着实没想到,这棵槐树在村民心中竟有着如此神圣的地位。
然而,情况越是如此,问题也就越发棘手。
祭拜,给个鬼树祭拜意味着什么。
难怪连我和李叔都会被心魔左右,这棵树居然吃了香火,不好办喽。
这时,村长赶忙站出来,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