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丫?”我意外道。
“快走!”二丫扶起我和李叔,带着我们二人匆匆往她家赶去。
到了二丫家,我一阵干呕,喝了好几口水,才稍稍缓过劲来。
我看着二丫问:“你怎么会在那?”
二丫说道:“我本来想去问问你村里的情况,没想到一出门就看见村民们都跟中了邪似的,样子特别吓人,我就往回跑,谁想到就看见你朝着村口走去,所以我就跟了过来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“哎呦喂,我这是怎么了?”这时,李叔从炕上坐了起来,双手捂着后脑勺,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。
“靠,我这是被谁打了呀?”李叔嘟囔着。
“啊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“他奶奶的,要是让我逮着那小兔崽子,非狠狠收拾他一顿不可!”李叔愤怒地骂道。
我赶忙打岔说道:“李叔,这事先放一边,重要的是你刚刚差点就没了命,显些吊死!”
“啥?”李叔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显然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毫无记忆。
“我怎么可能会寻死呢?这根本不可能啊!”李叔满脸疑惑地说道。
我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李叔说了一遍,李叔听完,皱着眉头想了想。
“哎呀,我好像是做了个梦,梦里有个人跟我说,我活着有啥意思,挣了钱都得交给老婆,自己一分都花不着,见个女同学还得被老婆罚,活得憋屈死了,这么大岁数了连点自由都没有,他说得我呀,都不想活了!”
说完,李叔看向我,说道:“玄子,我也中招了。”
“这邪崇咋这么厉害,真是防不胜防啊。”
“我看不太像中邪,倒更像是中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