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忍着不悦,挤出一丝笑容说道:“各位前辈,在下虽说称不上什么风水大师,但也是自幼追随师傅潜心学艺,我这大侄张玄,别看年纪不大,那可是身怀绝技之人呐,殡仪馆的活,就是他接下来的。”
我心里明白,李叔这番话,是想替我撑腰。
可那位钟大师却撇着嘴,满脸不屑地说:“我瞧这位小友,倒是年轻气盛,有股子闯劲,只是未免太心急了些,风水这行当,资历可是重中之重,可不是阿猫阿狗都能迈进咱们协会的大门,就拿咱们协会里的诸位来说,哪一位没拿过风水文化传承奖?又有哪一位没出过几本著作呢。”
“对呀,确实如此!”众人纷纷附和。
眼看着李叔额头上渗出了汗珠,我道:“各位,我们虽没什么响亮的名气,但风水这门学问,讲究的是‘以实为证’,绝非仅仅靠出书、纸上谈兵就行的,况且,此次我与李叔前来,并非擅自闯入,而是收到了请帖,是你们风水协会请我们来的。”
我特意将“请”字咬得很重,就是要让这些顽固的老家伙们听个真切。
众人听闻,皆是一愣,就在这时,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,“哈哈,误会,都是误会啊。”
只见那名年轻男子,朝着我们缓缓走来。
周围人见状,纷纷喊道:“周少爷!”
甚至自觉地退到两旁,给他让出位来。
由此可见,他在风水协会中定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。
男子面向我和李叔,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,随后转身对众人说道:“钟叔、袁伯伯,这二位是我特意请来的。”
“周少爷,是你请的?”众人疑惑地问道。
“没错,最近我听闻,江城出了个年轻有为的阴阳先生,可谓是声名远扬,既能看风水,又会算卦,我寻思着,咱们风水协会也该注入些新鲜血液了,所以就把他们请了过来。”
原来这年轻人是周会长的公子,怪不得众人都对他如此恭敬。
他这番解释之后,那些老家伙们便都不再言语。
李叔满脸感激,赶忙拱手说道:“周少爷,久闻周会长有位才高八斗、精通风水之术的公子,今日有幸得见,实在是万分荣幸啊!”
周少爷摆摆手,说道:“大家别客气了,都入座吧。”
说着,这百八十号人便纷纷就座,这座位的安排可大有讲究,每个座位前都写着名字,我和李叔绕了一圈,却愣是没找到我们俩的名字。
此时,所有人都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