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方妖孽,还不速速现形!”我攥紧袖中的天蓬尺,朝着龙袍大喝。
话音刚落,龙袍四周的黑气开始慢慢聚拢,丝丝缕缕缠成个男人的轮廓,那轮廓裹着龙袍,昂首而立,眉宇间竟透着股威严,直勾勾盯着我。
“大胆狂徒,敢闯朕的寝宫!”尖细的声音裹着刺骨阴气,像冰锥扎进耳朵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见了朕,尔等还不下跪?”
我愣在原地,这阴魂自称“朕”,竟是把自己当皇帝了?哪朝的皇帝会被关在这么个狭小的暗室里?
“你是谁?”我沉声问。
“爱新觉罗·旻宁。”
爱新觉罗·旻宁?我心头一震,那不是道光帝吗?他死后明明葬在清西陵慕陵,也就是龙泉峪,怎么会出现在这?
“尔等还不下跪!”阴魂又喝一声,黑气翻涌得更急。
我忍不住笑了,扫过屋内的摆设,龙椅,龙床,桌案上的笔墨纸砚,看着竟真有几分帝王寝宫的模样。
“道光帝?”我上前一步,“你不在清西陵慕陵安寝,跑到这暗室里装神弄鬼,算什么帝王?”
“朕乃天子,华夏大地皆是朕的疆土,朕去哪,岂容你置喙!”阴魂的声音陡然拔高,黑气顺着地面爬来,缠上我的脚踝。
我抽出天蓬尺,尺身撞得地面“当啷”响:“休要装神弄鬼!你到底是哪路魑魅魍魉,敢冒充帝王?再不说实话,我定打得你魂飞魄散!”
就在这时,“吱呀”暗室的门突然被推开,金祭祖拽着顾芊芊走了进来,顾芊芊的嘴被布条堵着,双手被绑住。
“没想到啊,我玩了一辈子鹰,倒让鹰啄了眼!”金祭祖恶狠狠地瞪着我,“你们竟敢设计我!说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我问,“王慧的魂魄在哪?”
他扫过我和顾芊芊,突然狞笑:“哦?原来你是王惠的相好?那她呢,也是你的人?”
“既然你敢偷偷溜进我家,那就该人不知鬼不觉地消失!”金祭祖说着,猛地朝阴魂躬身,“老祖宗,这小子知道了我的秘密,还请您替奴才除了他!”
龙袍内的黑气猛地挥出,一股阴风卷过,供桌上的烛火“噗”地全灭,暗室里只剩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。
随后,龙袍骤然膨胀,黑气聚成的人影愈发清晰,虽看不清脸,可方才挥袖时,那捏着的兰花指却格外扎眼。
“你若束手就擒,跪朕面前俯首称臣,朕便饶你不死。”阴魂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