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先生,杨总突然生病被送进医院了,实在找不到其他合适的人,只能给您打电话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焦急。
“小叔进医院了?”厉老板微微皱眉,随即回应道,“好,我知道了!”
挂断电话后,厉老板转头看向我,“你昨天说破解情咒后,对方会遭到反噬,看来所言非虚。”
“他在哪家医院?”我好奇地追问。
毕竟我仅在古籍中了解过情咒反噬的相关内容,从未亲眼目睹过被反噬之人的状况,心中满是好奇。
厉老板说是一家私人医院,紧接着,我便随着她一同赶去。
抵达后发现,这不仅是一家私人医院,而且还是专门诊治男科疾病的医院。
当我和厉老板匆匆赶到诊室外时,便听到里面传来杨致远的那痛苦的哀嚎声,跟杀猪似的。
诊室外,几位患者正低声议论着。
其中一人说道:“这世界可真是无奇不有,那男人要废喽。”
“哟,这是咋弄的呀?该不会是被马蜂蜇了吧?”另一人猜测道。
“开什么玩笑,绝对是没干好事。”
“啥意思啊?”
“就是……哎呀过头了呗!”那人笑着说。
“哎呀妈呀,听他叫得这么惨,那还能保住吗?”又有人担忧地说。
“谁知道呢,要是保不住可就麻烦大了。”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议论纷纷。
毕竟这是男科诊室,厉老板并未靠近,而我则按捺不住好奇,透过门缝偷偷望去。
只见杨致远正从床上艰难起身,双腿弯曲着,走起路来活像猩猩,看着就疼。
一旁的跟班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,杨致远却嘴里骂骂咧咧:“你他娘的能不能轻点,疼死老子了!”
主治大夫面色阴沉,严肃地说道:“你骂他有什么用,你这病跟他又没关系。”
杨致远咧着嘴,急切地问:“那你倒是说,怎么治?”
“首先你得告诉我,你究竟用了什么药物?”大夫追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没用药。”杨致远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。
他心里清楚,给别人下情咒这等事,绝不能说出口。
大夫岂是好糊弄的,多年的临床经验让他一眼就看穿杨致远在撒谎,大夫轻敲桌子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这位患者,希望你能坦诚相告,把事情原原本本讲清楚,否则我实在无法为你用药,我行医这么多年,见过往那里套戒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