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面说清楚。”
过了一会,李香在门内说道:“张大哥,我哭一会就好了,你不用管我,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,不过这几天我真的很开心,你走吧。”
“香香,你要是真想开了,就把门打开,让我看看你。”
“我哭得像个泪人,衣服也没穿,实在不方便见你,这样吧,明天我去店里找你。”
听到李香这么说,我心里稍感宽慰。
我回到店里时,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,李叔和婶子也是满脸愁容。
“这可怎么办呀,难道玄子真要娶香香吗?”
“这个缺德冒烟的玩意,冒充谁不好,偏偏是咱们玄子,这下可把我们玄子害惨了,这可咋整?”
“叔、婶子,你们别担心,这事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晚上10点左右,我正准备休息,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声,接着几个壮汉径直过来敲门,说要见我。
李叔和婶子心里一紧,这几天事太多,不知又出了什么事。
我一看,这几个人我认识,正是白天在赌场见过的寸头他们。
寸头见到我,直截了当地说:“厉先生找你。”
“这么晚找我干嘛?”
“少废话,上车。”
我怕李叔和婶子担心,便告诉他们是去看事,随后上了寸头的车。
很快,车开到了一处公寓,寸头把我拽下车,带进了大厅。
“咣当”一声,我还没反应过来,身后的房门就关上了。
这房子装修得十分漂亮,欧式风格尽显高端大气。
既来之则安之,我向前走了几步,这时,厉老板身着一件真丝睡裙,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原本普通的吊带睡裙,穿在她身上却宛如情趣服装,极具视觉冲击力,性感得如同人间尤物。
我愣了几秒,随后问道:“厉老板,这么晚叫我过来有什么事?是不是我之前说的方法你没听明白?要不我再给你讲一遍?”
厉老板走到我面前,摇了摇头道:“我都听明白了。”
“既然听明白了,怎么还把我叫过来?”
“你不是说让我找个精壮的男人嘛。”说着,她直勾勾的盯着我。
我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:“你……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和你……上床?”
“注意措辞,不是上床,是治病。”
是,这么说起来确实高大上了,可还不是一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