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就答应了。
谁想到,后来随母亲来江城祭祖,却认识了我。
即便我帮了她很多,可她和穆新良的婚约已经启动,如果现在退婚,她就要将沈氏集团60的股份让给穆新良。
我一脸震惊,难怪了,沈沐岚即便得知穆新良在外面有情妇,连孩子都有了,她也不敢提退婚二字。
这个穆新良还真是狡猾,他这是把沈沐岚吃的死死的。
我问:“那什么情况下才可以退婚?”
“必须是男方自愿!”
这么说来,要是穆新良不同意,那沈沐岚这辈子恐怕都退不了婚了?
我暗道,连情妇和孩子都奈何不了穆新良,究竟还有什么能让他就范?
我和沈沐岚热聊了一会,就睡觉了。
翌日上午,我被李叔和婶子的呼喊声唤醒。
他们说,黑三爷找上门来了,已被他们挡在门外,没让他进来。
嘿,这下可有好戏看了!
我赶忙穿上衣服,顺手拿了两个包子,边吃边朝门口走去。
只见黑三爷被两个壮汉用担架抬着,那模样简直惨不忍睹。
他整张脸肿得好似蜂窝煤,红肿之处正往外流脓,尤其是双手,皮肤已然溃烂,不过一夜未见,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,他疼得嘴里不停地哼哼唧唧,发出阵阵痛苦的叫声。
一时间,门外迅速围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人,大家纷纷交头接耳,猜测着担架上的人究竟是谁,是不是又来风水堂寻衅滋事的。
黑三爷满脸怒容,骂骂咧咧地指着李叔,吼道:“你个死瘸子,你们到底对我使了什么邪术?把我害成这副模样,快把那个叫张玄的小兔崽子给我叫出来!”
我手持包子,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,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,瞧着黑三爷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,我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。
“哟,都臭了,黑三爷,你怎么突然变成这副德行啦?怕不是遭报应了吧!”
黑三爷气得浑身发抖,连担架都跟着剧烈晃动起来,他声嘶力竭地骂道:“小兔崽子,少装算,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邪术,把我害得这么惨,哎呦喂,疼死我了!”
许是因为太过动怒,黑三爷胯间的疼痛愈发钻心刺骨,脓血都顺着裤子流了出来,散发着令人作恶的恶臭。
我赶忙捂住鼻子,语气中满是嘲讽地说道:“你到底是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,才染上这种怪病,瞧你那命根子都快烂没了吧,这可不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