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给她系鞋带,还指着他鼻子骂是废物。”
“按理说,这么欺负人,哪个男的都受不了,可那小子就跪在地上,不停地说‘我错了’,甚至何莹把脚放到他肩膀上,让他舔干净。”
我惊讶道:“他真舔了?”
“嗯,乖乖地舔了,你说这个何莹是不是给那小子下了什么咒啊?怎么能把一个七尺男儿使唤成这样!难道是那男的觉得对不住何莹,所以甘愿被她羞辱?”
这点我也想不通,学校里的时候,她们的关系到是挺正常的。
李叔又问我这边情况如何,我告知他在等娄老板。
话音刚落,洋房外突然驶来一辆黑色轿车。
随后,一男一女从车上下来,两人如胶似漆,一下车就热烈地亲吻起来。
这位娄老板长的不高,还挺胖,地中海发型油光发亮,乍眼一看跟个地缸成精了似的。
“哎呀,娄老板,你轻点,别把人家舌头吸掉啦!”女人娇嗔道。
“嘿嘿,哥哥有劲吧,你喜不喜欢?”娄老板得意洋洋。
“嗯,人家就喜欢有劲的!”
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,我不禁一阵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