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一种不寻常的淡定,特别是当我提到内鬼时,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把矛头指向三爷,这明显是在祸水东引、栽赃陷害。
即便三爷真有嫌疑,馆内也肯定需要有人接应,而其他保安都昏迷入院,唯独小周安然无恙,这实在是太蹊跷了。
段敏听后,竖起大拇指,嚷嚷着要去李叔那吃饭。
突然,一辆豪车停在了路中央,随后,纪凌尘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。
只见他走上前,拉起段敏的手说:“姑姑,我爸找你,还有,你以后离这个小子远点!”
看样子,肯定是孟千惠那个女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,不然他对我的态度也不会如此恶劣。
“你个臭小子,怎么说话呢?不许对张大师无礼!”段敏呵斥道。
“姑姑,这小子整天弄些邪门歪道的东西,你最好离他远点,万一他对你使什么手段,把你变得和孟千惠一样,那可就糟了!”纪凌尘着急地说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我盯着纪凌尘,冷冷地问道。
“姓张的,你别以为弄点邪术就能蛊惑女人,像你这种人,早晚会遭报应的,我警告你,离我姑姑远点!”纪凌尘恶狠狠地说道。
“邪术蛊惑女人?纪凌尘,你可别随便往我身上扣屎盆子。”我不悦道。
“我冤枉你了?孟千惠再怎么放荡,也不至于看上你这么个江湖术士,要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,怎么可能会变成那样?”他气愤道。
随后纪凌尘又对段敏说:“姑姑,这小子除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,还有什么?听说他女朋友是潘世杰的表姐,之前他们可是死对头,现在却成了他女朋友,要不是他耍了什么手段,怎么可能会这样?姑姑,你必须离他远点。”
说着,他强行把段敏拽上了车,还声称这是他爸下的命令。
无奈之下,段敏只能先跟着纪凌尘回去。
看着车子渐行渐远的背影,我忍不住苦笑,邪术蛊惑女人?真是荒谬至极。
回到店里,婶子正在煲汤,说是等会要去医院看朵朵,我就回到房间。
躺在床上,思绪不经意间飘到了那两滴鬼泪上,于是我坐起身打开阎王纸,只见这两滴鬼泪宛如千年寒霜,冰冷刺骨。
我拿着鬼泪在灯光下端详,鬼泪晶莹剔透,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浓烈阴气。
怎么会这么亮,我好奇的眯起右眼,用左眼靠近的仔细瞧着里面。
未曾料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