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对我的话言听计从。”
我尴尬地笑了笑:“哪有啊?你不是受伤了吗,对待病号自然得态度好点。”
其实我心里暗自嘀咕,毕竟这伤是我造成的,很愧疚吧!
我扶着珍姐去了卫生间,随后又跑到厨房给她熬了粥,就像个贴心的家庭主夫。
也不知道为啥,自从在意境中和她相处了那两天,我竟有种照顾自己女朋友的感觉,完全没了平时的边界感。
就在我扶着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陈虎来了,他一进门,瞧见我的手正放在珍姐的腰上,而我们俩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顿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大声质问道:“你在干什么呢?张玄,把你的臭手拿开!”
珍姐这才反应过来,意识到我正搂着她最敏感的部位,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,要是换作平时,早就痒得受不了了,可这会居然没什么感觉。
我赶紧松开手,陈虎一下子把我挤到一边,扶着珍姐坐在沙发上,然后,他凶巴巴地盯着我,说道:“虽然你救了珍姐,我很感激你,但这可不代表你能乱来。”
“我怎么就乱来啦?”我顺手把检查报告丢给陈虎,“她可是脑震荡患者,不搀扶着点,出了事你负责!”
陈虎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,凶神恶煞地看向珍姐:“老大,到底是谁干的?我非弄死他不可!”
“行了,我已经报完仇了,你不是刚把他送去医院了吗?”
“你是说冯豹干的?”陈虎满脸诧异。
我生怕陈虎说出什么不该说的,连忙说道:“既然你来了,能照顾珍姐,我也就放心了,我先走啦。”
“谁让你走的?”珍姐皱着眉头说道,“过来!”
我乖乖地凑到她身边。
“大夫说了,不能让我心情不好,而且你走了,谁给我做饭?”
“我饿了。”
我只好乖乖的去了厨房。
这时,珍姐把陈虎叫到书房,陈虎一脸担心:“珍姐,要不我派几个专业护工来照顾你吧?这小子毛手毛脚的,我实在不放心。”
珍姐白了他一眼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中的是控魂术,要是没有他在,我再出个什么闪失,怎么办?”
“呃,也是,珍姐想的周到。”
“听着,我有事要你去办,重新帮我调查一下严老大出车祸的事。”
陈虎一愣:“珍姐,这事咱们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?凶手也被你处置了呀!难道你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