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响,吓的四周老百姓一哆嗦。
随后,珍姐又把目光投向严凯,问道:“小凯,我让他跪,行不行?”
严凯微微一愣,在他心里,嫂嫂的安危始终是最重要的,在他看来,冯豹不过是个跟班,让他跪又何妨?
于是,他扭头朝着冯豹怒斥道:“帮主让你跪,你照做就是了,怎么地,还想造反不成?”
冯豹看看珍姐,又瞅瞅严凯,一脸的不情愿,但在这种形势下,他也明白自己别无选择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,只见陈虎和萧山带着几百号人,浩浩荡荡地朝着这边来了,这阵仗,黑压压的一大片,着实吓人。
围观的老百姓见状,吓得赶紧躲得远远的,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卷入这场纷争,成了无辜的炮灰。
冯豹感觉到情况不妙,心里明白,此时就算再不情愿,也只能跪了,他咬咬牙,说道:“好,既然帮主有令,那我冯豹为表忠心,跪就跪!”
说完,他“扑通”一声,跪在了珍姐面前,他原本以为珍姐只是想通过让他下跪来树立威信,跪一下也就算了。可他万万没想到,珍姐二话不说,抡起棒球棍,“呼”的一下,就朝着他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。
“砰!”的一声闷响,这一棍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冯豹头上,只见冯豹的脑袋瞬间鲜血流了下来,他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,头晕目眩,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