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也许就是和珍姐有关。
只是珍姐身处局中,还看不清现实罢了。
当下最重要的,就是想办法把珍姐带出这个意识空间,让她清醒地和严凯当面对质,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。
我在这漆黑的房间里仔细转了一圈,却没有发现任何能够出去的线索,我拿出朱砂笔,画了几张符纸,试图借助符纸的力量打破这诡异的局面,可却毫无作用。
我咬破手指,将鲜血点在八卦镜上,期望能以此挣脱这片黑暗的束缚,可依旧于事无补。
珍姐心疼地拉住我的手,“你这是在干嘛呀?每次破阵都要咬破手指,你这手指头跟着你,可真是遭老罪了!”
说着,让我意外的事发生了,她竟然把我的手指放进嘴里,开始吸吮起来,那撩人的模样让我瞬间浮想联翩。
“我又没中毒,你这是干什么呀?”我不知所措道。
珍姐看着我,眼神火热的说道:“你刚才不是说,这里如梦境一般,无论做什么,醒来都只是一场梦吗?”
“所以呢。”我一脸懵的说。
“既然出不去,那咱们就当是做一场春梦,没看出来,我再勾引你吗?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,你总是能让我想在你面前做个女人!”说着,珍姐轻轻舔了舔嘴唇。
那魅惑的模样,瞬间让我上头,在这暧昧的氛围下,欲望终究还是战胜了理智,我们二人相拥,疯狂地亲吻在一起。
这张木床吱呀吱呀的响着,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,我们脑海中被禁锢已久的欲望彻底释放出来。
让我惊奇的是,珍姐果然是个大姑娘。
我好奇地问她:“原来你是个新手,那干嘛平日里总表现得像个情场老手似的?”
“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啊?总不能让人笑话我什么都不懂吧!”她娇嗔地说道。
我轻轻拍了拍她的翘臀,紧接着又是一阵翻云覆雨,仿佛置身天堂,渐渐沉浸其中,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们都累得瘫倒在床上,我望着四周无尽的黑暗,心想这里或许就是控魂术的阵眼所在。
可到底该如何出去?
珍姐问我,要是出不去,会怎么样?
我坦白的告诉她,如果两天之内,我没办法从这里出去,就会被这个意识空间吞没,到时候,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听到这话,珍姐的手猛地一抖,她瞬间紧紧地搂住我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