谄媚地问道。
姜温柔只是淡淡地瞟了他一眼,语气冰冷道:“什么实力?我看你这金子掺假了。”
“啊?”赖立伟顿时愣住,他怎么也没想到,姜温柔会这么说,完全不按他预想的套路出牌。
往常只要他一亮出自己所谓的“身份”和“财富”,女孩们大多都会主动投怀送抱。
“假的?不可能!”赖立伟急忙辩解。
“这可是我姐姐从一线城市给我买的,怎么可能有假?”
姜温柔神色平静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从成色上来看,真正高纯度的黄金,色泽温润且均匀,不会出现色泽斑驳不均的现象,可你这条金项链,在自然光下,局部颜色明显偏深,而部分区域又稍显黯淡,这显然不符合高纯度黄金应有的色泽标准,很明显,其中混入了其他金属杂质。”
说完,姜温柔又轻轻指了指他手上的大金表,继续说道:“再看这块金表,从工艺细节处也能发现问题,正规品牌制作的金表,表身的金属雕琢工艺堪称一绝,精细入微,每一处都彰显着工匠的精湛技艺,不会出现粗糙的毛边或瑕疵,你不妨看看你手上这块表,这是什么牌子?农村人可能对品牌不太了解,但为了虚荣以假乱真,总归是不道德的行为。”
听了姜温柔这一番有理有据的分析,赖立伟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,绿一阵白一阵的。
我笑了,就这个傻缺,也想和我专业的女朋友较量,自讨没趣。
我将手搭在姜温柔的肩膀上,笑着调侃道:“看来你姐是忽悠你呢,你不是一直说她嫁了个富二代吗?该不会是‘负二代’吧?”
“胡说八道,全是胡说八道!”赖立伟涨红了脸,急忙争辩。
“我姐可是正儿八经的富太太,说不定是她被金店的员工给骗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姜温柔语气笃定道。
“像这种金饰,正规商家都会出具相应的证书,一旦发现造假,赔偿都是十倍以上,除非商家不想做生意了,否则绝不敢在专柜售卖假货,所以,要么是商家疯了,要么就是你姐姐故意的。”
姜温柔这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,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,四周的村民们议论纷纷。
“真没想到老赖家二儿子居然戴假货,看来他姐姐的日子也不咋样啊,给自己亲弟弟买假金子,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“是啊,更没想到老张家这小子居然有这么漂亮又识货的女朋友,看来真是小瞧他了。”
“我看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