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我爸那点风流爱好,他跟卖豆腐的张姨暗中早就有了关系,俩人估计是约好去……去那私会,干那事的!”
“哎呀,老金真是糊涂!”我忍不住说道。
“你说他去哪私会不好,非得选在山里,去山里也就罢了,居然还跑到我爷爷的坟前,这算怎么回事,故意让我爷爷在地底下看小黄片?”
可他为什么会死?难道也跟陈天水有关?
“那张姨现在怎么样了?”我赶忙问道。
“发现我爹的惨状后,她惊吓过度直接晕了过去,随后就被她儿子接到城里去了。”金峰说道。
如此看来,老金究竟是怎么死的,目前谁也说不清楚。
我思索片刻,掏出1000块钱,递到金峰手中,在农村,向来有这样的习俗,有人离世,大家都会随礼。虽说我爷爷去世时,我没有大张旗鼓地举办葬礼,但我和老金多年来也算有些交情,毕竟合作共事了这么长时间。
他在我爷爷的坟前遭遇不测,其中必定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缘由,尽管我当下还毫无头绪,但我早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。
金峰愣了一下,我们小镇上的礼钱也就是五十、一百,像我这样一下子随这么大的礼,通常只有关系极为亲近的至亲才会如此。
显然,他没想到我和他父亲的感情竟如此深厚。
“张玄,听说你去城里发展了,看样子混得不错啊。”金峰感慨地说道。
“要不咱们留个电话?以后也好联系。”
“好啊!”我应道。
于是,我和金峰相互留下了联系方式,金峰告诉我,明天一早就要将他父亲下葬,之后他便要返回城里,所谓人走茶凉,估计金峰以后除了每年回来给父亲上坟,应该不会再回这个小镇了。
随后,我和李叔返回扎纸铺,没想到,当我们赶到时,扎纸铺门口竟围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