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数落我,说连爷爷的葬礼都不办,会被老家的人戳脊梁骨,所以,他绝不可能是三天前就死了。
我再次向隔壁老板确认,老板笃定地表示就是三天前,还说老金尸体被拉回来那天他去吊唁了,绝对不会记错。
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,李叔见状问道:“玄子,你确定前天晚上真的打过电话?”
“确定啊,我从珍姐家出来后就给老金打的电话,想让他帮我留意一下陈天水的动向,这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呢?”
“别纠结了,咱们去他家看看,见到尸体就清楚了。”
李叔说得有理,于是我们二人赶忙前往老金头的家中。
此时,老金家门外挂满了白绫,摆放着不少花圈,周围围了好些人,大家都在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你说这事怪不怪?老金头平日里看着生龙活虎的,怎么说没就没了呢?”
“他这可是死于非命啊,脑袋都没了,实在是太惨了。”
“你们说,这到底是谁干的呀?”
“哼,半个镇子的人都有可能是嫌疑人,老金头平时就爱勾搭别人家媳妇,上个月还被老李堵在屋里,要不是他跑得快,老李非得拿铁锹拍死他不可,你说他又不缺钱,怎么就净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呢。”
“他这偷人的毛病怕是改不了喽,这下可好,咱们镇上的老爷们都能放心出去打工了,不用在家守着媳妇了。”
“你们这都是妇人之见,我跟你们说,老金的尸体我瞧见了,那可不像是人干的。”
“啥意思?难道不是人杀的?”
“他那脑袋明显是被什么东西咬下来的,人力根本办不到。”
“啊?不是人干的,难道是鬼不成?”
“哎呀,他干殡葬这行,难免会和小鬼打交道,说不定是被哪个恶鬼索命了呢。”
“我可听说,是被僵尸咬掉的脑袋。”
“啊?真的啊。”
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,各种猜测都有。
我和李叔走进院子,只见老金的儿子哭得悲痛欲绝,老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,好不容易供他上了大学,听说也在江城发展,有了份不错的工作,还找了个漂亮的女朋友,听说都快要谈婚论嫁了。
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,老金突然离世。
我和老金的儿子也算是老相识了,虽说后来他外出上学工作,我们一个住在镇子东头,一个住在南头,相隔甚远,但见了面还是能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