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爷子的脾气倔得很,一旦打定了主意,估计谁都改变不了,没办法,李叔和婶子只好无奈地答应了。
这世道还真是变了,年轻人都想着躺平混吃等死,老年人却一心要发光发热再就业,简直颠了!
闲聊间,冯姥爷突然神秘兮兮地说:“我们殡仪馆最近还真是不太平,我的好女婿,想不想接个大活?”
说实话,之前江城殡仪馆的业务一直都被陈天水的风水行包揽,李叔想要承接这样的活,简直难如登天。
毕竟殡仪馆每天要接待无数逝者,各种诡异的阴事也是接连不断。
“爸,您还真给我们找了个活呀!”李叔惊讶道。
“你当老头子我在这跟你开玩笑呢?我都说了,是我的老战友让我帮忙,他就是殡仪馆的馆长,现在馆里实在太缺人手,我又是打惊又是坐办公室的,忙死了。”
没想到,冯姥爷居然有这么硬的关系。
李叔忍不住打趣道:“我要是早知道岳父您有这层关系,当初也不至于被陈天水挤兑得半年开不了张。”
“唉,怪我之前没多关心你们的事,以后啊,岳父给你们撑腰!”冯姥爷自信道。
婶子一脸担忧地问:“爸,殡仪馆到底咋了?不会牵扯到您吧,不行玄子,快给你姥爷多画几张符,我这心里慌得很。”
我连忙点头答应。
冯姥爷摆摆手说:“我能有啥事,哪个小鬼能跟我这老头子一般见识,不过最近馆里确实闹鬼了,可把我老战友愁坏了,之前他们一直跟城里最大的风水行合作,结果那风水行出了事,正愁找不到人帮忙呢。”
冯姥爷说的风水行,应该就是陈天水了。
“我这不先来给你们透个气嘛,如果你们能接这个活,我再跟我战友说,毕竟太危险的话咱们不能干,而且得有十足的把握,所以我才先来跟你们商量商量。”
我越看这冯姥爷,越觉得他可爱,他这是真把自己当成卧底了。
李叔赶忙问道:“爸,那您说说,到底咋回事?我和玄子分析分析。”
“好嘞,这事啊,得从一个星期前说起。”冯姥爷清了清嗓子,缓缓说道。
一个星期前,我们殡仪馆送来一具女尸,说到这,冯姥爷不禁叹了口气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爸,到底咋了呀?怎么还卖起关子了。”婶子急着催促道。
“哎呀,不是卖关子,是一个字,惨!简直是惨无人寰!”冯姥爷的声音有些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