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自证清白,我闭上眼睛,手抹上药膏,朝她胸口抹去。
人一紧张就容易出错,本以为闭眼是对珍姐的尊重,没想到看不见伤口,竟摸错了地方,触感软软弹弹的,我像触电般顿时傻了。
下意识感觉不对,我好像偏了,迅速收回手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!”我急忙解释。
“不是故意的,难道是存心的?”珍姐佯装生气。
“不是的珍姐,我……”我急于解释,却又语无伦次。
珍姐看着我窘迫的样子,无奈地苦笑:“好了,一会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那,那我不是给你擦脸上的划伤吧。”
珍姐一动不动的看着我,我小心翼翼的把药膏抹在她的脸颊上。
嘶!
珍姐疼的吸了口气,我连忙帮她吹。
“好些了吗?”
这时,我们二人四目相对,感觉周围的气氛都有些不对。
我只有一个感受,受伤的珍姐真的有种战损美人的既视感,让我的心猛的一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