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我,我就跟你没完!”
“啪!”萧山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,随后吩咐手下把钱梅梅的父亲关了起来。
萧山半开玩笑地嘟囔着:“这年头,真是什么人都有,我到是挺同情那个保安大队长的,啥眼光啊。”
“山哥,不管怎么说他没花钱啊,他那个傻缺兄弟才是冤大头呢。”
“嗯,也是,如今这社会,愿意大把撒钱给兄弟的人可不多见了,要是有机会,还真想见识见识这位奇葩。”
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明天她女儿来交赎金的时候,记得通知我。”
“哎,明白!”
我再次强调道:“还有,别忘了我让你查的事!”
“明白明白,您就放一百个心吧!”
忙活了一晚上,我是真累了,想赶紧回去睡一觉。
谁料到,刚踏出酒吧门口,冷不丁被一个烂醉如泥的女人撞了个正着。
“姑娘,你没事吧!”
“你怎么走路的呀?还往人身上撞,是不是想占我便宜?”女人穿着一条修身短裙,一字肩的设计让白皙的肌肤和锁骨裸露在外,丰满的胸部挤出深深的沟壑。
腰肢纤细的盈盈一握,与挺翘丰满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曲线,紧身包臀裙将她的好身材勾勒得极具诱惑,让人浮想联翩。
我当下第一反应,这女人要么是站街女,要么就是长期混迹酒吧的浪荡女子。
不然谁家正经姑娘,大半夜不回家,还在大街上游荡,不是在寻觅猎物,就是等着被猎手捕获。
然而,当她抬起眼眸的瞬间,我一下子愣住了。
这女人长得好漂亮啊,大大的眼睛,浓密的眉毛,高挺的鼻梁,性感的红唇,组合在一起堪称完美。
可看着她的眉眼,总觉得似曾相识,好像在哪见过。
突然,我的目光落在她眼角那颗醒目的泪痣上,瞬间恍然大悟。
想起来了,这不就是我陪茉莉去打胎时遇到的那个女大夫吗?
那天她对我的态度极其恶劣,张口闭口的骂我是渣男,没想到,白天还是救死扶伤高高在上的白衣天使,一到晚上就摇身变成了流连于各个酒吧的宿醉女神,这反差也太大了。
就在我愣神的工夫,女大夫似乎也认出了我。
“渣,哦……”
她张嘴就是一阵呕吐,毫无防备的我,被吐了一身。
哎呀!看着身上那令人作呕的污秽之物,闻着空气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