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装。
“是,我是不孝子,可我有什么办法?
他瘫痪12年了,我端屎端尿地伺候,实在熬不住了。
我们家原本也算富足,可大伯你看看现在,所有的钱我都全拿来给他治病。
不仅这样,还欠了一屁股债。
孩子快上学了,我居然连个学费都拿不出来。
我媳妇儿也因为这个带着孩子走了。
他要是再不死,就是我死了。
我真的熬不住了,呜呜……”
我和李叔顿时呆住。
原本我对朱志文十分憎恨,恨不得将他和他父亲一起埋了算了。
可听了他说的话,却莫名地有些同情。
真是应了那句话,久病床前无孝子。
照顾他12年,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到的。
朱志文又说,“前几天,我听人说我前妻要结婚了。”
“我儿子也要改姓,我当时就跟疯了一样,真的受不了。”
“我去找了前妻,求她复合。”
“可她说,跟我的日子过够了,自从嫁给我,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”
“我爹总是在夜里起夜,而且很频繁,每次都会大声地喊我们。”
“所以我们夜里总是睡不好,我爹的药又很贵,每个月除了他的药钱,我们连给孩子交学费的钱都凑不出来。”
“我前妻说除非我爹死了,否则不要让我去找她。”
“她不想让儿子跟我过苦日子。”
说到这,朱志文一边抽打自己的脸,一边泣不成声。
“我没出息,我大逆不道,我不是东西。”
“可我实在没办法了呀。”
“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喊别人爹。”
“我也实在是受够了这样的日子。”
“要是再熬个几年,我就得走我爹前边,所以我才脑子一热做了这种事。”
朱志文扑通跪在朱大贵的尸体前。
“爹,我错了!”
“是儿子不孝。”
“咣咣咣!”
朱志文朝着朱大贵的尸体就磕起头。
眼看着额头上见了血,朱大富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。
“唉,都是苦命人啊!”
看到这一幕,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。
似乎也理解了朱志文。
难怪朱大贵不害自己儿子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