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仔细瞧了瞧这块坟地,坟头上的杂草和别个坟包的杂草完全不同,明显早没那么高。
怎么看都像个新坟。
难道,老村长有意隐瞒?
还是说有人背着村里人将人埋了进来。
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突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,似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。
“李叔,咱们过去瞧瞧。”
“哎。”
我在前,李叔在后。
我一边拨开杂草,一边警惕的朝前走着。
等我走过去,发现树后并不是人,而是一个纸人。
这个纸人风吹日晒的好些年头了。
可奇怪的是,纸人居然完好无损,除了破救之外,并没有坏。
真是邪门,昨天的一场大雨能让山体滑坡,居然没浇坏一个纸人。
“李叔。”
“乱坟岗里怎么会有纸人。”
身后并没有李叔的回复。
我再回头一看,李叔居然不见了。
李叔?
李叔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