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了,手里拿着一只带毛的老鼠。
她看着我们要打她,吓得缩着膀子。
嘴里还在嘎嘣嘎嘣地嚼着,那血水顺着嘴角往外流。
“她,她在吃老鼠?”李叔不禁瞪大眼睛问道。
“嘿嘿,可好吃了,你要吗?”
女人说着,把剩下的老鼠递给李叔。
“呕……”
恶心的李叔扭头干呕起来。
我捂着鼻子问,“朱大伯,这女人疯了?”
“啊,疯了!”
“她叫小翠,是个苦命人啊,爹妈死得早,一直由她大伯收养,这姑娘原本是个正常人,可不知怎么的就疯了。”
“整日在村子里闲晃,不过有一点好,她不伤人。”
“嘿嘿,肉肉,你吃吗?”
我摇摇头。
小翠突然朝我做出一个嘘的手势。
“你轻一点,咱们这闹鬼,可吓人了。”
“鬼吃人的,嘿嘿!”
随后,她突然朝我靠近,瞪着眼睛,惊恐的说:“听我一句劝,西坝村的事少管!”
“搞不好就像这只老鼠一样,被吃掉了。”
“嘻嘻……”
小翠的模样简直比鬼还恐怖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朱大富呵斥道:“去去去,回家去,你要是再出来吓唬人,我就告诉你大伯。”
“看你大伯打不打你?”
“大伯,大伯打人好怕怕!”
小翠贼眉鼠眼地晃着脑袋,一溜烟跑了。
李叔这才缓过神,妈的,刚进村就出了这么多事。
预感不妙啊!
我也时刻警惕着。
朱大富说,今天是他二弟死后的第三个夜晚,在他们村子来说,就是回魂夜。
怕是要不太平。
李叔说那赶紧走吧,到了子时阴气最旺,万一朱大贵再诈个尸啥的,可就更不好办了。
说实话,我也有这份担忧。
于是在朱大富的带领下,我们来到一处山脚下。
只见院门外挂满了白绫,在黑夜中显得格外诡异。
院中停放着一口大红棺材,十多个村民站在一旁正窃窃私语。
房子里点着灯,一个身材瘦弱的男子跪在地上烧着纸钱。
看来,他就是朱大贵的儿子朱志文了。
我们几人刚要进去,一个穿着丧服的女人,怀里抱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