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明的人,就冲他这活,咱们都不能接。”
我反思维的说道:“李叔,陈天水说咱们乾坤风水堂里有江城最厉害的风水大师。”
“他这可是在为你打广告。”
“此刻,不光是陈天水的风水行,吃阴行这碗饭的人,恐怕都在关注着你。”
“要是这个活,咱们办成了,可就打出了名堂。”
“李叔还怕不能在阴行里立足?”
“换句话说,连陈天水都佩服的人,恐怕也只有李叔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是这个理哈!”
李叔的思维顿时被我打开,他呵呵地笑着。
“那日后我岂不是有吹牛逼的资本了?”
“必须的!”
“好,老人家,看在你这么不容易的份上,我就免为其难的接了这活。”
朱大富见我答应了,高兴坏了。
立马将手中的钱递给李叔。
李叔说不着急,可老爷子不听。
他说怕我们反悔,他也懂得一点规矩,只要收了钱,这事就必须办。
所以还是稳妥些好。
李叔接过钱,递给婶子。
让我意外的是,婶子居然只收了两万块钱。
“今天是我还愿的日子,要日行一善,这零钱嘛老爷子就拿回去好了。”
朱大富很感慨,“看来那些人说的没错,你们都是活菩萨。”
我问朱大富他们家在哪?他说就在江城边上的一个偏远村子,叫西坝村。
我在地图上一查,好家伙,开车到那得两个多小时的路程。
可谓是个穷乡僻壤之地。
既然答应人家了,就不能反悔。
此刻,外面的雨也渐渐小了,事不宜迟,我跟李叔开着他那辆破皮卡,带着朱大富赶往西坝村。
路上,朱大富给我们讲了一下,昨天死的那个徐四的情况。
他说徐四40来岁,在县城里做小买卖,家里条件不错。
他有一个老婆,两个孩子,都在农村生活。
这次回来,还没待上几天就出事了。
我问他那个徐四是怎么死的?
朱大富说死得特别奇怪,是笑着死的。
总之特别邪门。
我和李叔琢磨着,如果他是被朱大贵索命,怎么会如此高兴?
人在什么情况下,会笑着死?
我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