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道,“姑爷还在呢。”
高子玉这才歇了口气:“也罢。”
高书宁瞪圆了眼睛,手都在抖。
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,大喜的回门日子却要被嫂子搅和了,明明她才是今日的主角,却要被旁人夺了风头。
甚至……她连一句抱怨都不能说。
从前在娘家时可不是这样的。
果真是嫁出门的女儿泼出去的水!!
高书宁刚想一走了之,就像她从前一直做的那样。
可孟文观却给了她一个眼神。
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,又用力握住了她的腕骨,让她动弹不得。
没法子,高书宁只能忍下这口气。
回门宴顺利举行。
到一半的时候,王大奶奶就借口身子不爽,回去休息去了。
高书宁愈发不快。
宴饮结束时,她脸色沉得如锅底一般。
高家老两口将姑娘姑爷送出门,便回去瞧儿媳妇了,那忙得叫一个快,恨不得翼下生风,长出翅膀来才好。
马车里。
高书宁终于忍不住,对着丈夫大倒苦水。
嘀嘀咕咕,叽叽歪歪,阴阳怪气,将兄嫂连同父母都说了一遍,几乎没一句好话。
说到最后,她自己都信了。
真认为自己在娘家过了十几年的苦日子,无人疼爱照拂。
孟文观没有开口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高书宁低头拭泪,半晌没得到丈夫的回应,立马质问。
“我只是心疼你,你是长房幺女,又出落得这般气派,怎岳父岳母不疼惜你。”孟文观一说话,就把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。
“可不是……自打嫂子进门,我这日子就没法过了。”
高书宁很满意丈夫的支持,“那你方才不怎么不当着我爹娘的面为我说句话?”
“小傻瓜,你也不想想,那是你嫂子,今日又刚诊出了怀有身孕;就算咱们再占理,吵起来也会被人说闲话,我更不愿因此让他们误会你,让你与岳父岳母心生嫌隙。”
孟文观语气极其温柔。
他将妻子揽在怀中,轻轻拍着安抚:“忍一时风平浪静,咱们何必跟个孕妇计较,这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儿,横竖你嫁来了府城,你嫂子如何与你比?”
高书宁高兴了。
这也是她说动自己,答应亲事的原因之一。
孟文观生得出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