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周全。”
虞声笙尤为佩服。
果然,能在花州立足多年的商户,哪一个没有自己的本事。
袁冲志看似守旧古板,却能在关键时刻想出这样的法子来挽救。
不但给自家老店一个全新的机会,更与清风观强强联合。
不用多想虞声笙都能猜到日后开店时的热闹场景,老百姓也爱这种志怪奇谈的故事,必少不了人气。
“还有,店里因清风观带来的进账,分个三成给仙长,仙长觉着如何?”
这是最后一张牌了。
也是袁冲志的诚意。
三成,十足不少。
换成从前,袁冲志一定心疼坏了。
生怕自己反悔似的,他说得很快,恨不得立时三刻就得到虞声笙的回应。
“三成……要不了那么多,给个两成就行了。”
虞声笙嫣然道,“你铺面本就不大,还要分出一块地方来给我的清风观,要的太多岂不显得我太刻薄无情了。”
“多谢仙长体谅。”袁冲志几乎喜极而泣。
二人商议好了细节。
闻昊渊已经在一旁起草了文书。
待他们俩说得差不多了,一直默默无言的他将文书递给妻子:“你看看,还有没有要补充的。”
虞声笙赞赏又喜悦:“还是你手脚快。”
袁冲志惊讶极了。
还以为这五大三粗的男人是个莽汉,没想到却粗中有细,这样细致的环节都想到了,办事周到又效率。
难怪了,能让仙长看中并与之成婚,这人必定有过人之处。
袁冲志一看文书内容,越发对闻昊渊不敢小觑,这文书写得详细,滴水不漏,比起那官府师爷的水平都不差。
要知道,在外头请人写一份这样的文书少说也要两吊大钱呢。
“好好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袁冲志连连点头,笑得合不拢嘴。
这一天的等待奔波都有了意义。
瞧着他离去时欢快的背影,虞声笙都有些好笑。
“我本来对这个袁老板印象一般般来着,现在看来,他也有可取之处,是我狭隘了。”她坦坦荡荡承认。
“那是因为你之前没有了解过他,现在有了更深层的接触,自然会改观。”闻昊渊立马替她开解。
“你呀,在你眼里我就没有不好的吗?”
她托着腮,冲着丈夫眨眨眼睛。
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