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奶奶理了理衣衫。
解决了一桩麻烦事,她只觉得心头松快,步伐也轻盈不少。
南月又说:“就是要银子太狠了……比别家都贵。”
“嘘,这叫一分钱一分货。”
回了高家,王大奶奶让跟随的奴仆都散了,她也要回屋安置歇息。
一十三四岁的小厮戴着头巾,其貌不扬,匆匆出了王大奶奶的院子,直奔高书宁的闺房。
“你是说……我嫂子去了清风观?”高书宁呢喃着。
那小厮倒是很伶牙俐齿,将王大奶奶与虞声笙的对话一个字不漏都学给了高书宁。
“姑娘,大奶奶与那观主别的没说了,就说了这些。”小厮低着头,躬身回话。
高书宁挥挥手:“办得好,竹露,给他抓一把钱,再赏一碟子金丝蜜枣。”
竹露将半吊大钱和金丝蜜枣一股脑倒进了那小厮的衣兜里,喜得那小厮眉开眼笑,连连谢恩。
等人走远了,高书宁才一点一点呼吸急促起来:“果然!我就说其中有诈!那一日观主明明说了我与景郎有缘分,也可以合了我俩的八字,这才多久,他竟娶了他人为妇!!”
“好个大嫂子,好个清风观的观主,摆弄旁人的姻缘亲事这样好玩么,好好好,我倒要看看你俩一丘之貉能混到哪一处!这事儿我不会这么算了的!”
高书宁发狠地咬着下唇,眼底迸发出凶光。
原本还以为女儿会在婚事上僵持一段时日,没承想王大奶奶刚去过清风观才一天,高书宁就去找了母亲,说自己想通了,愿意另结姻缘。
那一日,高家太太欣慰非常。
拉着女儿就往怀里搂着,一口一个心肝肉地叫着。
高书宁还没怎么样,她自己就先感动得落泪了。
母女二人哭成一团。
后来赶到的王大奶奶闹不清楚情况,只好小心翼翼地劝着。
“茵晓,你妹妹愿意了。”高家太太抹着泪,“这就对了,除了那章家儿郎外头多少一表人才的公子呢,有的你挑!!”
王大奶奶也笑了:“宁妹妹能想明白真是再好不过,咱们家的大小姐自然是要嫁去最好的人家,这才不算委屈了宁妹妹。”
高书宁羞涩垂眸:“原先我不懂事,叫嫂子伤心了,是我不对。”
说着,她盈盈起身,对着王大奶奶福了福,“还望嫂子大人不记小人过,别与我置气才是。”
“好妹子说的什么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