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长辈都敢议论!要是被爹知晓了,我怕你三天都出不了家祠的门!”
高书宁这才冷静下来。
回想起自己方才说的话,她心虚地抿了抿嘴角。
“这事儿娘会去办,我来只是为了看看你,怕你太过伤心,到时候伤着自己的身子;还有——”
王大奶奶轻轻抚上小姑子的手背,“你是高家的姑娘,那章家儿郎再好,也不是你的夫婿!这事儿是他惹出来的,作甚惹得你这般伤心难受?若你还明白这道理,就给我拿出大家小姐该有的派头来!”
“就算不明白,为着你往后的日子,为了咱们高家的门楣名声,你装也要给我装得像个样子!别丢了父母的脸面!”
高书宁怔怔不语,泪水盈眶。
这些话她好像听懂了,又好像没听懂。
王大奶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抬手替小姑子擦了擦泪水,她又温言软语地哄着,好一会儿才哄得高书宁平静下来,还在王大奶奶的温柔攻势中吃了两盏茶和一碟子牡丹酥卷。
闹腾了半宿的高家总算安静了下来。
高家太太躺在床榻上,有些难以入眠。
栗妈妈进来回话。
原来栗妈妈方才就候在高书宁的闺房之外,将姑嫂二人的对话尽收耳底,这会子一个字不差都复述给主子听。
高家太太听完后,长舒一口气:“她果真是个好的,这样耐心规劝,连我都不服,只盼着书宁能有她嫂子一半懂事,能将这些话听进去。”
“太太也别操心了,时候不早了,还是早些安置。”
“如何能不操心?儿女都是债啊!早知她这个性子,我当初就不该这样宠着……宠得无法无天!哼,哪有闺女自己张罗婚事的,那章家儿郎她瞧着喜欢,我却看不上!”
高家太太越说越气,翻了个身,“罢了罢了,先这么办吧,这几日给我将姑娘那院看管好了,也别让大奶奶插手,我怕她面慈心软管不住。”
“是,太太。”
清风观。
虞声笙与闻昊渊的厢房中一片安静。
临窗摆着一张榻,上头搁置着一方圆几,虞声笙的卦盘就随意摊放在上。
原本静寂的卦盘突然亮起微光。
紧接着几个卦象不受控制地游走。
狂躁片刻后,这些卦象又安静了下来。
翌日早起,虞声笙一眼就看出了卦盘的不对。
她没好气地拍了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