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金猫儿、今瑶等人走来过往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欢悦的笑容,她顿觉生活有望,紧接着心头也泛起对以后的期盼来。
离开时,虞声笙一直将郑秋娥送到了山脚。
亲眼看她上了马车,虞声笙才挥手告别。
帘笼被郑秋娥掀开,她迫不及待道:“顶多两日,我便与你哥哥一道再来看你,许久不见,他也有很多话想跟你说。”
“好。”
事实证明,郑秋娥还是算错了。
根本用不到两天,当晚她跟丈夫说起自己见到了虞声笙,虞开嵘下意识地以为妻子在跟自己开玩笑。
这儿是什么地方?
远在南边的花州,几乎已经抵达大安的最边缘。
要不是有天然的重峦叠嶂作为防护,这里必然也会成为兵家必争之地。
结果郑秋娥却跟自己说见到了四妹妹。
虞开嵘手里的笔顿了顿:“是跟四妹妹很像的人么?”
“什么呀。”郑秋娥正在铺凉簟,闻言笑道,“就是四妹妹,都是一家人,难道我连是不是四妹妹都认不出来么?那也太过了。”
虞开嵘抬眼,难以置信:“她在庆山上?庆山的道观里?”
“是。”
“快,快领我去瞧瞧。”
他忙揽袖搁笔,起身就要出门。
郑秋娥哭笑不得:“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个什么光景了,咱们去一趟少说也要一两个时辰,等你到了人家都睡熟了,难不成要四妹妹从床上起来招呼咱们俩?这也太不像话了。”
她好说歹说才劝着丈夫消停,还信誓旦旦地保证道,“明儿一早咱们就去,去烧柱香,去瞧瞧四妹妹。”
翌日一早,虞开嵘便匆匆跟冯承告了假,急急忙忙去了清风观。
当见到虞声笙的那一瞬间,他竟开怀大笑。
再瞅一眼,看见了不远处的闻昊渊,虞开嵘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: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!!”
自此,虞家这一辈两对夫妻聚头。
厨房里,金猫儿卷起袖口,忙得热火朝天。
“真没想到,还能见着大少爷和大少奶奶,这缘法玄妙果真不可言,从京城到庆山多远呐。”今瑶叽叽喳喳,满心感慨。
好像这一瞬,她们都回到了虞府,回到了四姑娘还没出嫁的日子。
可一抬眼,又见金猫儿梳着妇人的发髻,鬓角上一根素雅漂亮的银玉簪子别致动人,今瑶又回过神来——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