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民中就没有读书人么?
原先留下他们时,是为了借用他们的劳动力。
他们也为了换口饭吃,能活下去。
在那个当口说什么读书认字,其实也没多大的作用。
但如今不一样了,局势稳了不少,花州也在兴建中。
“你说得对,该差人去问问。”冯承一拍脑袋。
虞开嵘自告奋勇接下这个任务,刚好他也缺机会到花州的民间走访一番,彻底了解这里。
郑秋娥忙碌时,冷不丁瞧见奴仆们送来的平安符。
她奇了。
这平安符跟小姑子虞声笙送给她的一模一样。
“哪儿来的?”她问。
戴贵家的回道:“是那位冯大人差人送来的,他说了,本地庆山上有一处道观甚是灵验,这平安符就出自那道观观主之手呢。”
郑秋娥心念微动:“咱们初来乍到的,确实也该去拜一拜。”
“我也这样想,就是这几日咱们忙得停不下来,哪有空闲。”戴贵家的抱起一大堆衣衫一一分好,放入箱笼。
这些都是暂时用不到的。
见虞开嵘每日忙得饭都顾不上吃,郑秋娥又命厨房备了一日三餐送过去,连冯承都有份。
冯承笑着打趣:“我就说你来了好吧,你看看,我忙到现在居然还有饭吃了。”
虞开嵘已经知晓冯承目前是孤家寡人。
他曾娶妻两次,每一次都换了个鳏居的结局。
自觉命硬,他索性也懒得再论婚嫁,一心扑在花州上,反倒乐得自在。
虞开嵘笑道:“大人若不嫌弃,日后可与我们一道用饭,人多一块吃还热闹些。”
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转眼,虞开嵘来花州也半个月了。
日常生活渐渐走上正轨,郑秋娥终于抽出空来,要去庆山上的清风观一趟。
冯承得知她的计划,赞道:“你确实应该去一趟,这位观主善心仁厚,因为她花州避开了多次风险,真乃奇人呀。”
虞开嵘惋惜:“可惜,我今日不得空,不然就陪着内子一块去了。”
“你要在花州住上好久呢,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郑秋娥莞尔:“冯大人这话说得对,今日我先去,等你得闲了咱们再一块。”
郑秋娥命人备了些素斋带上,乘着马车赶去了庆山脚下。
这里车马来往,络绎不绝,确实比想象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