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地盘!都娶媳妇了,还要靠旁人,这男人不嫁也罢!”
一针见血。
虞声笙都忍不住要为今瓜鼓掌。
说得真是太好了。
吉日已到,观中张灯结彩,红绸漫天,喜气洋洋。
香客们来了都啧啧称奇。
谁瞧见过清修之地还办两姓之好的大喜事的,今日也算长见识了。
有人好奇,去问虞声笙。
虞声笙笑道:“男女成婚本就是天伦之合,顺应天道,这样的喜事乃上上大吉,我们清风观也想蹭一蹭这喜气。”
众人听后觉得有道理。
那一天清风观人满为患。
进山的路上沿途洒了不少喜钱、糖果,吹吹打打一直延绵了好远好远。
两座喜轿从山门正前方抬出。
此时,正是红霞满天,鸟雀归巢,画面平安祥和。
虞声笙目送喜轿一行人远去,松了口气。
闻昊渊上前替她揉着肩头:“心里不舍得了?”
“哪有。”虞声笙脱口而出,很快又笑着摇摇头,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,确实有那么一点点。”
尤其对今瑶,她真有些不舍。
哪怕明知道等新婚燕尔后,今瑶金猫儿还会回来,她都觉得有些舍不得。
“瞧着她们从姑娘到嫁做人妇,这种滋味很难言说的,她们待我这样好,我也要送她们一份安稳幸福。”
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“那你呢,你在我身边开不开心?”她扬起脸,狡黠地眨眨眼睛,一如当年与他初见的模样。
“要是不开心我早跑了。”闻昊渊不假思索。
“你敢跑,天涯海角我都给你追回来。”
另一边的新婚宅院内,一样喜气满满。
前厅办了几桌酒席,宾客们推杯换盏,好不热闹。
一直吃到了夜色降临,客人们才鱼贯离去。
金猫儿打开了随身的箱笼,换下喜服,伸手摸了摸箱笼深处,突然摸到了几块冷冰冰硬邦邦的东西,下意识地拿出来一瞧,惊呆了!
那是几块黄澄澄的金条。
每一块都很小巧。
加起来也不过十两。
可真是黄金呀!十两黄金!
哪怕她与丈夫后面二十年啥都不干,守着这十两黄金也足够度日了。
金猫儿立马明白,这是虞声笙悄悄给自己的那份压箱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