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,你也晓得的……没办法动啊!”
总不能因为一个梦,就把人家抓起来都杀了吧?
而且虞府众人留着还有用,皇帝也不愿做这么冲动的决定。
“虞声笙都离京这么久了,咱们将虞府捏在手里看到现在,又没有别的动静……殊不知,这是对方的奸计呢?”黎阳夫人擦着泪水,“不如,贬了他们父子二人,叫他们贬官去最远最苦的地方!”
“这……”皇帝犹豫了。
虞府众人捏在手里,他才觉得能控制住那个不受控的女人。
黎阳夫人哪里不晓得他的心思,忙又补了句:“不然就贬了她兄长一家,将那老两口留京好了!否则,臣妾终日不安,唯恐没多少寿数陪在陛下身边了……”
见她哭得伤心,又说得决绝。
皇帝终于还是妥协了。
虞声笙是出嫁女,兄嫂的重要程度应该比不上养父养母,留下虞正德和张氏,将虞开嵘贬出京中,既能安抚黎阳夫人,又能保全自己的安排,两相不误。
得到圣意的虞府先是慌乱了一会儿,很快就镇定下来。
最先安下心来的,是虞开嵘。
他觉着被贬出京也是条出路,总比窝在京城,前途未明要强得多。
紧接着看开的是老父亲虞正德。
他说福祸相依,这也不一定全是坏事。
张氏哭红了眼睛。
人前维护丈夫的说法,还好好安抚了儿媳,人后她就将丈夫骂了一通。
“什么不一定全是坏事?你知不知道嵘哥儿被贬去哪儿了?那可是最南边呀!花州那是什么地方?又热又穷,距离京城这么远,一路跋山涉水的,多苦啊!!”
张氏越说越伤心。
“圣意如此,难不成你还想他们两口子抗旨?”
虞正德无奈。
张氏捂着脸:“这老天爷不长眼,咱们家这样老实顺从,怎么就没见皇帝半分宽容呢?”
虞正德轻揉着妻子的肩头以示安慰。
长房那头,郑秋娥已经打点起来。
其实她也很震惊,更不安。
但这些年身为长媳,她早就练了出来。
风浪再大,她也能稳住,有条不紊地张罗着大小事情。
郑秋娥明白,一直抹泪伤心改变不了什么,还是要做些实事更好。
还好,上一次兵变中,阖府上下无人受损,钱财也都在,家底丰厚,有人可用,郑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