苕哥儿,恐怕局面会更糟糕吧。”
辉哥儿不吭声了。
他摩挲着衣角,显得很窘促。
确实,虞声笙说的也是另一种可能。
是他太过年轻,想事情简单了。
“这事,我与你婶母再商议商议,你先回去歇着吧。你放心,你妹妹的事情我既然知晓了,必定会护着她。”皇后嫣然道,“照拂后宫女眷,本就是身为皇后应尽的职责。”
送走了辉哥儿,皇后让虞声笙留步。
“你大晚上的搅了本宫的清梦,还连吃带拿的,我不信你只是为了帮一帮那两个孩子,你一定有自己的打算,说吧,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?”
皇后催促道。
“当今陛下有一同胞阿姊。”
“你是说肃宁长公主?”
“不,我是说那个十年前离京,进了观中修行的琼华公主。”
“啊!”想起这位久违的大姑子,皇后忍不住轻轻惊呼,“是她……”
“琼华长公主终身未嫁,为国为民修行祈福,陛下一向对她都很尊敬,这位长公主殿下不日就要回京,她膝下空空,无儿无女,无人陪伴,若是她能与桂姐儿投缘,收了那孩子为义女,桂姐儿的县主身份不是更顺理成章?”
“这样一来,就要乱了辈分了……”皇后呢喃着。
“娘娘多虑了,陛下要的就是掩人耳目,越乱越好;横竖对陛下来说,疼宠一个外甥女与宠爱一个孙女有什么本质上的不一样吗?”
虞声笙眯起眼,“你找一个寻常公主收养,我怕压不住黎阳夫人。”
这句话是点睛之笔。
是啊,一般的公主算起来辈分要比黎阳夫人小。
况且黎阳夫人是君父的妾妃,论理也是她们的母妃,哪能指望这些公主去压制对方呢?
只有找一个长公主,而且是身份地位不一样的长公主。
皇后越想越觉得可行,眼睛亮了:“琼华一向备受陛下尊敬,又得皇太后的爱怜,如今归来无人相伴,想必收养孩子也是陛下和太后乐见的。”
“娘娘慧眼。”虞声笙笑了。
这件事就这么定了。
等虞声笙走后,皇后才反应过来:“她是怎么知晓琼华要回京的?”
“这位夫人的能耐之奇妙,咱们又不是头一回见识了。”萍嬷嬷笑道,“娘娘又何必惊讶呢,横竖她是站在咱们这一边的。”
“有理。”
“